刚一进门,霍母就迫不及待的丟下盆子,走到姜穗穗面前,拉起她的手,一脸期待,
“刚听你们说孩子,闺女,你不会是有了吧?
要真是这样,我们可不能亏待了你。
得赶紧张罗张罗给你们办酒席啊,还有扯证的事,我让你爹赶紧去给你们开证明,然后去把结婚证扯了。”
姜穗穗直接懵住了,她皱著眉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旁边的霍庭。
可霍庭似乎比他妈还开心,脸上掛著笑,啃著豆包,就是不搭腔。
姜穗穗对著他眨了眨眼,要他帮忙圆圆场。
但霍庭却反过来对著姜穗穗挑了挑眉,好像巴不得他妈尽情发挥。
果不其然,霍母接下来的话就更加让姜穗穗震惊了。
霍母衝著门外大声嚷了一句,
“老霍,快进来。”
然后,就听院子里霍父吧嗒吧嗒走进来。
霍父刚一进屋,霍母就安排起来了。
“老霍,你点一点,家里还有多少钱。
全部给我拿出来。
还有,我结婚时娘家陪嫁的那对银鐲子,也给我拿出来。”
霍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问道:
“这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开始点钱了?
孩子遇到难处了?
家里倒是还有钱,我这就去拿。”
霍父也是个麻利的,转身就进了里屋。
眼看事態无法控制,姜穗穗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了,直接打断霍母解释道:
“伯母,您误会了。
我没有怀孕,我们刚才只不过是恰好提到孩子而已。
我们暂时也没有扯证的打算。”
姜穗穗说完,霍母眼里的神采瞬间黯淡了几分。
不过她依旧笑眯眯的,拍了拍姜穗穗的手,温和的说:
“是我太急了,是我太急了,不怪你,闺女。”
霍母看了看旁边的霍庭,然后轻嘆了一口气道:
“庭子的工作太忙,確实没什么时间照顾妻儿。
他都给我们解释过了,我们也理解。
没关係,你们就把自己先照顾好,其他的顺其自然。”
霍母的豁达和宽容,深深的感动了姜穗穗。
这年头,哪家父母不都是催著儿女越早结婚越好。
霍母却能说出让他们先照顾好自己的话,在姜穗穗看来已经十分难得。
她原本想把自己打算给霍庭生孩子的计划告诉霍母,可转念一想,太早给他们希望,可能也不是一件好事。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打算还是等自己怀上以后,再让霍庭的父母知道。
恰好此时,从里屋翻箱倒柜的霍父出来了。
手里还端著一个木匣子。
姜穗穗正尷尬的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霍母却从容的接过匣子,放到了桌上。
霍母打开木匣,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
有存摺,有现金,有首饰,还有一些证件。
霍母先拿起一对银手鐲,二话不说戴在姜穗穗手腕上。
姜穗穗慌忙推辞,“伯母,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和霍庭还没有正式结婚呢!
我不能要您的东西。”
霍母帮姜穗穗揉了揉戴手鐲时有些擦红的手,一脸平静道:
“闺女,你听伯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