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丽梅应该是隔壁屯苏老汉的小女儿。
我们小时候应该是一个学校的。
这个人年纪应该跟我们相差不大。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人呢?”
姜穗穗倒也没什么目的,纯属好奇才这么一问。
“没什么,刚才我在街上碰到她了。
她是我……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母亲……”
霍父突然停下脚步,咂吧了一口嘴里的烟,然后说:
“提起这个苏丽梅吧,我倒是不太熟悉。
但是她跟我那个京市的故友,小时候可是青梅竹马,都在一个屯儿里长大。
我那故友进了部队后,听说那个叫什么苏丽梅的还追了过去。
后来好像都留在了京市。
但这个叫苏丽梅的最后也没和我那个故友结婚。
我的故友娶了京市一个领导的女儿,现在算是飞黄腾达了。
现在想想,这两人也挺可惜的。”
霍父断断续续的回忆了一些,但更多的也想不起来了。
姜穗穗也没什么心思再了解苏丽梅的风流往事,打断霍父道:
“算了,伯父,咱们也不用提这人了。
跟我们也没什么关係。”
霍父连连点头,“是是是,闺女说的对。
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啊,都过去太久了。
我现在年纪大了,也记不清楚了。
包括我这个故友,要不是昨天见到你实在跟他有点儿像,我都快忘了我跟他好久没联繫了。”
姜穗穗突然愣了一下,“您昨天说我像的那个故友,就是苏丽梅的这个青梅竹马?”
霍父嗯了一声,“那可不,就是他唄。
你的眉眼,鼻樑,都很像我那个故友……
我那故友年轻时那也是响噹噹的帅小伙呢……
这个苏丽梅对他痴情不已也不清楚。”
姜穗穗隨口又问了一句,“您那个故友,叫什么名字啊?”
霍父想了没想就答道:
“他啊,原来名字叫唐建华,后来听说在京市落户的时候,改了名字,现在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反正我一直叫他唐建华。
这些人比我可混得好多了。
人家可能也不乐意再跟我这种农民来往。
哈哈哈……”
霍父豁达的笑了笑,又继续叼著烟往前走。
姜穗穗对这个什么唐建华完全陌生,也没再放在心上,一路上和霍庭说说笑笑回了家。
回到家里,霍母已经做好了饭菜。
他们吃完饭,就开始清点年货。
霍庭和霍父一起准备杀猪,霍母带著姜穗穗把买的吃的喝的都摆放好。
为了难得的一次团聚能热热闹闹,霍母专门去请了萧勇一家过来一起团年。
两家本就隔得不远,霍母和萧勇的母亲又是亲生姐妹,他们自然是乐意的。
大年三十的早上,萧勇一家便带著郑晓英,欢欢喜喜的来了。
两家人一起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年饭。
夜里,两家人在院子里放烟花,霍庭把姜穗穗搂在怀里,望著满天闪烁的荧荧烟火,听著家人们在屋里嘻嘻哈哈的聊天,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低头对怀里的姜穗穗说:
“我原本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生活。”
姜穗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把脸埋进他怀里,柔声道:
“如果你想,我每年都陪你回来。”
霍庭伸手摸了摸姜穗穗的头髮,语气暖暖的说:
“穗穗,谢谢你。”
姜穗穗用脸蹭了蹭霍庭的胸口,压低声音喃喃道:
“有点晚了,我们进屋休息吧。”
霍庭嘴角弯了弯,在姜穗穗的腰上捏了一下,
“走,抓紧生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