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英支支吾吾,让周围的人都发起了牢骚,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拱火。
廖春英撇了撇嘴,一脸不服输的质问姜穗穗,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你把朱秀华给我藏哪儿去了?你要老实交代,我今天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骯脏事儿抖出来……
若是你执意要把朱秀华藏起来,那我可就……可就……”
廖春英下意识地又斜了赵海川一眼,壮著胆子道:
“我可就破罐子破摔了……”
姜穗穗自认为自己除了和赵海川结婚没两年就离婚,再者就是和霍庭处了对象,此外並没有什么黑歷史见不得光……
但霍庭这个人,想来廖春英也不可能认识。
所以,姜穗穗料定廖春英大抵不过拿自己被男人拋弃这件事来做文章。
“春英婶子,我刚才已经说了。朱秀华一家是因为得知您儿子在省城被抓了,所以才不愿意继续在林家浪费时间。
您却偏偏要把这一笔帐记在我头上,是不是太过於绝对了。
至於您说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大不过就是……”
“大不过就是说我媳妇儿因为嫌我没本事,要把我给甩了唄……”
赵海川在姜穗穗还没说出最后那句话前,抢话道。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发出一阵嘘声……
“嘿哟,原来是男的没出息才被这俏媳妇儿拋弃的啊……”
“我就说这小媳妇儿看著就是个乖性子,肯定不会胡来,还不是男人不上进……”
“这小伙子看著高大帅气的,没想到是个没出息的废物,切……”
一句又一句不堪入耳的讥讽嘲弄声传进姜穗穗耳朵里,她霎时感觉自己脸上阵阵滚烫。
可赵海川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听著周围的无端指责和讥讽不仅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海川,你这是干什么?事情明明不是真的。”
姜穗穗有些急了,手肘顶了赵海川一下,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可顶出去的手肘稳稳的落在赵海川的掌心里,回应的是他温柔的提醒,
“別弄疼自己。”
对面的廖春英气得嘴唇发白,指著赵海川嚷道:
“你一个大老爷们,包庇她做什么?
明明就是她不知检点,不安分……
她在省城可是在歌舞厅里上班的,你知道那地方是干什么的吗?正经女人谁会去那里?
我劝你还是別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免得晦气……”
廖春英的话,就像一根扎在姜穗穗心口上的毒刺,被人当著赵海川的面拔了出来,然后又戳了进去。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在省城的事儿,终究变成了不堪入耳的版本传回了村里。
她倒有些好奇,是哪个这么“好心”,生怕不能让她身败名裂。
周围一些妇人看姜穗穗的眼神都变了,透著一股子嫌弃和鄙夷。
姜穗穗自知不管如何解释,这些事情都只会越描越黑,乾脆仰头带著商量的语气对赵海川说:
“能不能先带我离开……”
赵海川深沉的眸中掠过柔软,“嗯。”
隨后,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口吻对廖春英道:
“你今天说的话,我一定会跟你算帐,不过我现在得带我媳妇儿回家了,有本事,你可以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