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闹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各种风言风语张凤兰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有人说赵海川是首长儿子,看不起姜穗穗一个乡下女人,也有人说是姜穗穗不守妇道,给赵海川戴了绿帽子,赵海川一怒之下休了姜穗穗。
甚至还有人说,是姜穗穗身体有毛病,生不出孩子,赵海川的家人死活不让她进门……
张凤兰丟了觉得有点儿没面子以外,倒也不反对姜穗穗离婚。
自从她嫁给赵海川这个糙汉子后,娘家人根本就没法再拿捏姜穗穗,生怕赵海川一个不利索,又把房子给她点了。
而且自从几个月前通过回来探亲的林斌得知姜穗穗离婚后去省城打工的单位后,张凤兰是马不停蹄地赶著儿子富强去了一趟省城找姜穗穗要钱。
隨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省城都有钱按时寄来,张凤兰有了钱,也懒得操心姜穗穗是死是活。
如今她把家里的房子也修好了,张凤兰更是鼻孔朝天,在村里横著走。
相比姜穗穗回来,张凤兰更在意姜穗穗能不能定时寄钱回来。
可此刻,姜穗穗不仅没打招呼就回来了,还把让人闻风丧胆的赵海川带回来,张凤兰一时也有些摸不清状况,只能支支吾吾应付。
“海川,你怎么也跟穗穗一起回来了……
你们不是……”
赵海川自然的把手搭在姜穗穗肩膀上,语气坦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假的。
我和穗穗好著呢,我只是去了沿海打工了……”
“哦…”
张凤兰半信半疑的应了下来,转而问姜穗穗,
“闺女,最近你为省城工作还顺利吗?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姜穗穗笑眯眯地对张凤兰说:
“我最近没上班,趁著有空,回来看看你们。”
张凤兰勉强地笑了一下,领著姜穗穗和赵海川进了堂屋。
此时屋里只有张凤兰一个人,姜有才去镇上喝酒了,弟弟姜富强也是在技术学院上学去了。
张凤兰给姜穗穗和赵海川安排了角落里一间臥室,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双人床。
姜穗穗拧了拧眉,但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让张凤兰给她再安排一个房间。
只能咬咬牙,先行安顿下来。
相反,赵海川可是对这个房间相当满意,一进去就把自己的行李袋放进方便的衣柜。
张凤兰说要去把姜穗穗的父亲叫回来,安顿好房间后,就出门去了。
姜穗穗坐在小房间的床沿儿上,侷促地东看看,西看看,把这间不大的小屋子里里外外看了一个仔仔细细。
这几天行程很紧,先是从省城赶来救朱秀华,然后又和廖春英斗智斗勇,现在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姜家,姜穗穗还真是有些累了。
她突然打了一个哈欠,睡意阵阵袭来……
可,这屋里就只有一张小小的床,最多只能勉强睡下两个人而已。
她,和赵海川,怎么睡……
尷尬之际,赵海川在衣柜里归置好了东西,转身走到了姜穗穗跟前儿……
“趁著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姜穗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