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柱也狠狠的瞪了廖春英一眼,
“春英,咱们可是亲戚,我才这么信任你。
你看你这事儿办的。
人家川子屋里,就只有他媳妇儿穗穗。
虽然到处都传他们离婚了,可咱们谁也没见过离婚证啊……
你就不要胡闹了。”
廖春英见眾人不站在自己这边,乾脆开始胡搅蛮缠,
“咋了,难不成你们还不知道这个姜穗穗在省城是干什么的?
人家可是歌舞厅里卖唱的。
要是没离婚,川子怎么可能同意自己媳妇儿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去拋头露面?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女人,败坏咱们这一片儿的名声。”
站在赵海川身后的姜穗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语气犀利,
“春英婶子,真是辛苦你了,时时刻刻不忘记关心我在省城做什么,时时刻刻不忘维护这十里八乡的名声……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真的在乎我们这里的名声,为什么不好好管管你的亲生儿子呢?
她在省城对象都谈著四五个,还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这难道不是败坏咱们这里的名声……?”
“你胡说,我儿子才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他可是混单位的,吃公家饭。
那些女人都是看中我儿子的大好前途,上杆子要跟著他。
关我儿子什么事?”
廖春英突然冷笑一声,“怎么你就忘了,当年你还不是舔著脸想要跟著我儿子的吗?
只不过你这种货色,老娘瞧不上罢了!!!”
啪!
突然,一根木棍猛地从赵海川手里飞出,不偏不倚的砸在廖春英身上。
她一个踉蹌,直接跌跪在地上。
“哎哟,哎哟,杀人了……
你这个狗日的赵海川,昨天打了我,今天又想动手是吧?
我跟你拼了……”
廖春英挣扎著要起来打赵海川,被旁边两个婆娘给架住,
“春英婶子,你省省力气吧。
你哪是他的对手……”
廖春英疼得话都说不利索,颤抖的手指著姜穗穗,满脸恶意。
姜穗穗趁廖春英还没缓过来,提高嗓门儿对在场眾人道:
“廖春英的儿子林斌,一个月前,因为作奸犯科,已经在大成派出所羈押。
不信的人去打听打听,看我说的话是不是有假。
几年前,我和他儿子確实关係不错,但並不是男女朋友。
她以为我要攀附他儿子,对我百般羞辱,那时候我確实没本事反抗,只能吃下哑巴亏。
但现在……”
姜穗穗话音未落,赵海川抢话道:
“但现在,姜穗穗是我赵海川的媳妇儿,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赵海川过不去。
老子最是记仇,这是你们都知道的。
不管现在还是將来,谁敢再嚼我媳妇儿舌根儿,说她不是,我赵海川就是不要这条命,也要你付出代价……”
周围瞬间静得跟全都变成哑巴似的,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地溜走了。
廖春英不服气的正欲反驳,赵海川从门边抓起的第二根木棒,已经精准的飞到了她的额头上。
顿时头破血流。
“哎哟,哎哟,杀人了,杀人了……”
廖春英又嚎了起来。
刘德柱见势不妙,直接大手一挥,
“还不快送春英去卫生院……
都散了,都散了……”
很快,刚才还乌泱泱的一群人,就飞快散去,消失不见了。
赵海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