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韜,上身穿著紧致白衬衫,下身包臀裙搭配黑丝,脚踩著高跟,一身秘书装,半倚在门框上,柔声道:
“调音师,你可以帮我调一下吗?”
那说啥,受累调一下你吧。
顾歌一把將刘韜拉入房中。
刘韜熟练地將门关上。
她的双臂死死环抱顾歌,红唇动情地亲吻著顾歌的脖子,嘴里喃喃道:
“调音师先生,快,快,我爸妈快回来了。”
“不要急,不要急。他们还要很久呢。”顾歌低声笑道。
他的手掌宛如抚琴一般,沿著刘韜的腰臀曲线游走,尽情感受对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轻拢。
慢捻。
抹復挑。
刘韜的身体很是敏感,这让她颤抖不止。
两人从门口一路吻到床边,顾歌將她重重压在床上。
手指挑起了刘韜的下巴,拇指划过红唇,说道:
“伸出来。”
无需多余解释,刘韜立马按顾歌的意思照做。
有別於走红毯时嫻静美好的模样,如今的刘韜媚骨十足。
这种反差让顾歌很是兴奋。
“天老爷,天老爷,这种事情好舒服啊。”刘韜有著同样的感受,心中痴痴道。
很快,她便缴械投降。
但顾歌却是穷追不捨,攻得刘韜直求饶。
……
此时,国內。
出租屋中。
寧昊正在瀏览天崖论坛。
“还不睡觉吗?”杜节问道。
“我发现,有个人一直在网上抹黑顾导,以及《调音师》剧组。”寧昊道。
自从《调音师》后,他已经成了顾歌的粉丝。
“正常,网上什么人都有。”杜节道。
“可是,对方叫北电第一导演。”寧昊道。
“嗯?”杜节从上铺跳下,迅速来到寧昊电脑前。
果然,与顾歌有关的帖子下面都有这个人的评论。
一会儿嘲笑《调音师》是个野鸡剧组,能入围柏林电影节全因组委会照顾內地电影,绝无可能获奖。
一会儿又爆料说导演顾歌背靠大山、权势惊人,这才能让青影厂投资、厂长充当製片。
左右脑互搏,什么话都说。
反正就是用尽各种话术,对顾歌进行抹黑。
“你这么牛,你怎么不去参加柏林电影节。”寧昊评论道。
没想到,对方很快便回復了:
“只有没资格拍电影的人才会去拍短片,至於柏林电影节?等著吧,我的电影很快就会去的。”
“我感觉这人,可能真是北电的。顾导是不是得罪了谁?”杜节道。
“有一个。”寧昊道,“导演系的那个硕士。”
他这么一说,杜节也想起了陆釧,那天在杀青宴上曾嘲笑他们。
在寧昊举起拳头后还跑去找老师告状。
“听说他最近確实在筹备一部电影,叫《寻枪》,姜闻监製。”寧昊道。
“那应该就是他了。”杜节道。
决定明天去导演系打听打听。
正要关掉电脑,可就在这时,北电的几个企鹅群忽然同时弹出了消息。
“劲爆消息!顾歌拿下了柏林电影节最佳短片金熊奖!”
“什么!”杜节与寧昊目瞪口呆。
他们连忙登录新蒗网站,只见大封面处真的就是顾歌手持金熊领奖的照片。
“我靠!我成金熊摄影了?”杜节像做梦一般转头看向寧昊,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自己跟著一起过去柏林了。
“是啊……是啊。”寧昊也觉得不可思议,“妈的,那个人还说顾歌不可能获奖,再登上去,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