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外套、长裤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超级深v的蕾丝睡裙、以及刚好到大腿处的黑丝。
这还不够,刘韜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猫耳朵髮夹戴在头上。
而后指尖放於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神挑衅地看著顾歌。
顾歌哑然失笑,而后道:“过来。”
“好的呢,主人。”
刘韜踩著高跟、走著猫步,表情魅惑地走到顾歌身前,竟然还伸出手指勾了勾顾歌的下巴。
“呵。”顾歌冷笑一声,对於刘韜的挑衅很是不满。
直接伸手擒住对方的脖子,將她拉了过来,低头吻上。
对於刘韜,顾歌就没那么温柔了。
而刘韜也乐得如此。
亲吻的同时,被黑丝包裹的纤细长腿微微抬起,一直在顾歌的身上磨蹭著。
“喜欢吗?”刘韜坏笑著问道。
那特殊的触感不断刺激著顾歌的感官。
作为一名大导演,能让女演员掌握节奏吗?
不能!
他直接將刘韜横抱而起,扔到沙发上,而后整个人扑了上去。
跟著顾导的节奏来吧!
“嗯……”刘韜陶醉地嚶嚀一声。
天知道这些天她有多么难耐啊。
但很快,她便被排山倒海的攻势弄得猝不及防。
天吶,天吶。
他怎么比在柏林的时候猛了这么多。
这是刘韜理智尚清醒时的最后一道念头。
接下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了本能,用让自己舒服的方式配合著顾歌。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时钟上的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那恐怖的攻势终於结束了。
刘韜瘫软在床上,只觉得连动一个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喘息著。
抬头看向顾歌的目光中,满是惊愕。
顾歌戏謔地给她盖上被子,而后笑著问道:
“现在可以跟我说那个表演方面的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问题了,没有问题了。”刘韜吐著舌头道。
她是真怕了。
自己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攻势。
她的手撑著床,努力地朝顾歌挪了挪,让自己的脑袋靠在顾歌的大腿上,有些委屈道:
“你最近都没有主动跟我打电话,都是我找的你。”
“没办法,太忙了。”顾歌道。
这是真话。
虽然也有部分范冰彬的缘故,但这段日子为了筹备《调音师》大电影,他基本也没怎么休息。
每天忙完回宿舍,很多时候都还没洗澡,脑袋碰到床就睡著了。
虽然他花心,但却也不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
“早知道我那时候就不去了,就等著你拍大电影。”刘韜道。
“话不能这么说,吴导89年就被评为第一批国家一级导演,享受国家津贴的,他的人脉,超乎你的想像。
关键这个人品质很好,是五代导演里面少有的零緋闻人物。
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些,能参演他的电影,对你的发展有利无弊端。”顾歌道。
相比於同班同学张益谋、陈愷歌,吴梓牛在感情方面堪称完美无缺。
自从82年与其妻结婚后,直到顾歌重生前,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而且这人很乐意提携新人,无论台前幕后。
“我知道。我还知道其实是你向吴导推荐的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直到前几天才知道。”刘韜抱住顾歌,低声道。
“感动吗?”
“感动。”
“还敢动那就继续吧。”
“我不是这个……唔。”
刘韜还想说什么,但嘴巴已经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