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禪回到现代后,又买了两万斤土豆和红薯带回成都。
直接將他的积蓄花了个七七八八。
接下来,就只能等著公司將他那五万片酬发来,他才能再次购买物资了。
刘禪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主要是学习后世的很多先进东西。
便这时,他收到了一条沈琳的消息:刘大师,我爸收了一批三国时期的物件,照片发你,帮看看。
刘禪回:“可。”
沈琳发来几张照片。
有铜镜,有陶罐,有漆耳杯,还有一枚铜印。
刘禪一张张看过去。
铜镜和上次那枚类似,铭文不同,但形制相近。陶罐是灰陶,弦纹,口沿有磕碰。漆耳杯是朱底黑彩,纹饰是云气纹,保存得不错。铜印是私印,印文漫漶不清,但整体看真。
刘禪仔细看了十几分钟,然后打字回復。
“铜镜看真,形制纹饰都对。陶罐看真,但口沿有磕。漆耳杯看真,朱底黑彩的云气纹是三国早期特徵,这件品相好。铜印印文看不清,需看实物才能判断。”
沈琳很快回:“行,我跟他们说。”
刘禪心里好奇,隨口问道:“对了,这些三国时期留下来的东西,很值钱吗?”
沈琳没多想,回道:“肯定值钱,品相好的,有收藏价值的值大钱呢。就那枚铜镜,市场价至少十五万。那个漆耳杯,品相好的话能卖到三十万以上。”
三十万。
刘禪盯著这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网上查过价格,但网上是网上,从沈琳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沈琳是干这行的,她说三十万,那就是真的能卖三十万。
三十万,够买多少土豆红薯?够整个益州的百姓吃上好久了。
“我要是把宫里那些东西带过来……”
刘禪咽了咽口水,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一条发財的奇思妙想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想起成都宫中的库房里,堆著几百件这样的“寻常物件”。陶罐、铜盆、漆器、铜镜、玉器……
有些是日常使用的,有些是礼仪用的,有些是歷代积攒下来的旧物。
在大汉,这些东西不值钱。
一个陶罐,市集上几文钱就能买一个。一个漆耳杯,稍微贵些,也不过几十文。
但拿到现代,一个陶罐几万,一个漆耳杯几十万,一枚铜镜十几万。
若是把库房里那几百件都带过来……
刘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个想法像虫子一样在他脑子里钻来钻去。
然后他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反覆几次之后,终於还是给沈琳发了条消息:“沈姑娘,我家里有些旧物,过几日带几件给你看看。”
沈琳秒回:“真的?什么东西?”
“陶器漆器之类,不大確定价值。”
“行,你带来我看看。只要东西对,价格好商量。”
刘禪放下手机,心里砰砰跳。
不是紧张,是激动。
他太清楚成都宫里的库房里堆著什么了。
那些东西在大汉不值钱,可到了后世,件件都是宝贝。
第二天一早,刘禪回了趟成都。
他没有惊动阿父和军师,只是自己去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