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她在宴会上闹事了?
不是说不参加的吗?
“崇州!你快救我!刚才我伤了一个人,我怕警察抓我走,你快帮我找个地方,我想藏起来!”
“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贺崇州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我参加宴会,被人辱骂,我不服气,就跟著那人,准备报復他,没想到有个女人突然从暗中跑出来。我就把那个女人……弄伤了!”
“崇州,你快帮帮我吧!警察快来了!我不想坐牢啊,求求你帮帮我!”
贺崇州立即走到窗外,往下看了一眼,救护车果然来了。
看来是真出事了!
如果杨佩萱被抓了,他也会被拉下水。
这个女人果然是还不值得信任。
快速的思考之后,他沉声道:“酒店后院右侧,最角落的那棵柳树后面有一扇门。打开门往下有个地下室,你现在去吧!藏好你自己!別给我惹麻烦!”
杨佩萱激动的快哭了:“好,我这就去。”
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杨佩萱冷静下来,立即找到右侧的小路,沿著道路往里走。
跑了大概几百米,找到了那个柳树以及后面的那个门。
轻轻的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阴森恐怖。
她也不敢打开手机,就这么借著月光摸著黑往下走去。
这边,童玉瑶捂著伤口,被男人带著出来了,贺亦泽在接到男人的电话之后也赶到了。
他看到浑身是血的童谣,嚇得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
童玉瑶右手臂被鲜血染尽,已经看不出皮肤的本色了。
她虚弱的闭著眼睛,靠在男人身上。
耳旁,有熟悉的声音,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这是怎么一回事?”
贺亦泽的声音平静中透著一股怒气。
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发白,青筋从手背一路暴起至小臂。
助理赵远张了张嘴,冷汗顺著额角滚下来。
“我问你话呢?”贺亦泽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度?
向来冷静自持的他,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怎么回事。”
赵远浑身一颤,声音止不住地发抖:“贺总……我也不认识她,我按照您的要求,去后院找那个女人……
然后,我在一个喷泉停住脚步,等待猎物上鉤。没想到,这位女士突然衝出来了,替我挡了一刀!”
挡了一刀?
这几个字像一把刀深深的插进他的心臟。
“快!”贺亦泽猛的反应过来,伸出双手,“鬆开,我来抱她,救护车来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完,一把將助理推开。
打横把童玉瑶抱起。
童玉瑶很瘦,大概九十斤不到,抱起来很轻,让人心疼。
可能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害怕,她闭著眼睛皱著眉头。
“別怕,救护车来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像是回应般,童玉瑶痛苦的蹙了蹙眉。
贺璟辰和童悦回到宴会厅。
突然,门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大家纷纷往后门口走去。
同时响起的还有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童悦不安的放下果汁,站起身,总觉得发生了些什么。
心里也很慌张,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怎么了?”贺璟辰顺著她目光看过去,只见不少宾客都到了门口。
往外在看著什么。
“璟辰。玉瑶不见了,我打电话也联繫不上她,也找不到她,她会不会出事。”童悦不安的说。
贺璟辰敛了敛眸子,笑著说:“傻瓜,这可是五星级酒店,而且你妹妹成年了,还是留过洋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会保护好自己的。”
可无论贺璟辰怎么安慰,童悦的心还是无法安定下来。
“走,我们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童悦一脸恳求的看著贺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