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船之后,你手机里的定位瞬间就消失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疯吗?如果不是我拼了命及时赶到……”
“你还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孟梔的声音彻底劈裂,颤抖的不能听。
司鹤卿静静望著她,眼神坦荡得令人髮指,没有半分愧疚与闪躲。
“嗯,装了。”他漫不经心地承认,“我承认。”
孟梔的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摇晃。
他不仅坦然承认,甚至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眼里,这是理所应当,是保护,是关心,是爱。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噁心直衝喉咙。
他所有的温柔关心,全都是步步紧逼的监视;他所有的奋不顾身,全都是密不透风的控制。
这张矜贵斯文、温润如玉的面孔之下,藏著的灵魂骯脏得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
巨大的液晶屏幕从天花板缓缓降下,占据了整面墙。
司鹤卿轻轻拉起她的手,十指死死相扣,不容她挣脱。
他牵著她走到沙发边,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下,一只手始终亲昵搭在她肩头。
屏幕骤然亮起。
画面里出现苏姐的脸。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深深垂著,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哭声嘶哑破碎,全然没了往日的囂张跋扈。
“孟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司爷的人……”她抬起头,眼眶红肿不堪,泪痕纵横,“如果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把您买回来……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画面陡然切换。
出现的是那个拼车司机。
他同样跪在地上,脸上伤痕累累,青紫色的瘀伤从额头蔓延到颧骨,嘴角裂著深可见骨的口子,结著发黑的血痂。
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声音颤颤巍巍,恐惧到了极致。
“孟、孟小姐……对、对不起……是我该死……我不该骗您……不该把您卖到那种地方……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孟梔猛地转头,冷笑著看向司鹤卿,眼神冰冷得像寒冬刺骨的河水。
“你以为隨便找两个人拍段视频,我就会信你的鬼话吗?”
司鹤卿侧过头,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眼底满是无奈与疼惜。
“宝贝,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我承认,把你买下之后,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是我故意演给你看的。”
“可是在此之前,真的不是我做的。”
孟梔死死捂住耳朵,崩溃地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司鹤卿轻轻拉开她捂在耳上的手。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悉数灌进她耳尖。
“宝贝,不听也得听,老公没给你其他选项。”
唇瓣顺著耳廓滑到柔软的耳垂,轻轻含住,细细吮了一下才鬆开。
“baby我现在耐著性子给你解释,別逼我用別的方式,讲给你听。”
孟梔拼命挣扎躲闪,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反胃噁心,她厌恶他的呼吸,厌恶他身上的味道,更厌恶自己心底那一丝不该出现的动摇。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和我做吗?什么爱不爱的,全都是藉口!你就是个色痞,满脑子都是下流齷齪的东西!”
司鹤卿捏起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一压,把她咬著的嘴唇解救出来。
“宝贝,我確实只想和你做爱。”他坦然承认,眼神炽热而虔诚,“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为我爱你。”
“你可以冤枉我任何事,唯独不能质疑我对你的爱。”
“因为爱你,我才每时每刻都想亲你,抱你,-你。”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著她的鼻尖,气息交融。
“你觉得这齷齪下流,只是因为你不敢直面自己身体的反应。事实证明,你的身体,也很喜欢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