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设计这一切,就是为了逼我去求你,然后给我下药,让我和你……
司鹤卿望著她,声音平淡却带著蚀骨的温柔:“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孟梔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不会。”
司鹤卿:“那不就行了,我的宝贝。”
“你早就认定了我是恶魔,早就给我判了死刑,不是吗?”
他立在玄关暖黄的夜灯下,光影半明半暗,勾勒出他孤绝又偏执的轮廓。
嘴角上扬的弧度,苦涩又疯癲。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不是我。”
司鹤卿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压抑。
孟梔心口一紧,质问他:“司鹤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做过的事,连承认都不敢吗?”
“baby,我最后回答你一次,不是我。”司鹤卿语气平静得可怕,“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在你嘴巴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去他妈的梁慕也。
他以前以为隱瞒真相是保护,是让她少受伤害。
结果却是把她越推越远。
让她误会,让她恨他,让她觉得他是恶魔。
他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更伤心,怕她看到那些黑暗的东西,怕她无法承受。
而现在他的想法是——
如果以后她知道真相后,要是敢伤心,他就去废了那个混蛋!
他往前一步,阴影瞬间覆上她。
手指扣住她的腰,指腹压在她纤细的骨头上。
他低下头,耳廓发烫,呼吸凌乱又粗重,灼热的气息贴著她的耳廓灌进去,烫得她肩膀一缩。
“还有,baby我们现在就实践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每一个字都裹著压抑到极限的喘息,
他克製得好难受。
想*她。
想把她按在门上,想听她哭,想听她喊老公,想听她闹著说不要了……
昏暗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孟梔看清楚了他眼里的欲望,那是饿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孟梔的声音开始发抖:“司鹤卿……你放我走。”
司鹤卿的手指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放在玄关柜上。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
膝盖抵著柜沿,整个人嵌进来,让她无处可退。
他的身体一点点-进她腿间。
“说来说去,还是要走,是吗?”
他抬眸,深深望著她的眼睛。
隱忍的眸子里早已泛红,连带著整个人都在克制地发抖。
“宝宝,那就做到你根本走不动为止。”
……
孟梔刚开始还反抗。
她的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她的腿踢他的腰,被他一把按住。
她的牙齿咬他的肩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后来,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些她控制不了的反应……
每一个都在出卖她。
她討厌身体会对他有反应。
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低俗恶劣的话。
“baby,”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的,带著喘息,“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很爱我。”
“不爱……”孟梔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尾音被他-得断断续续。
“好,那今晚不许流..。”
后来。
玄关柜不堪重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