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肘子捅得不轻,沈念泠“嘶”了一声,揉著胳膊还在继续感慨。
“梔梔,別担心,我帮你找医生给鹤——”
“同学。”一道好听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上课了。”
教室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在往门口看。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男人穿深灰西装,叠焦糖针织马甲,白衬衫配黑领带,层次矜稳,无框眼镜架在鼻樑,斯文清冷,一眼便移不开眼。
他握著一本教材,指尖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青筋隱隱凸起,轻轻搭在书脊上,克制又性感。
沈念泠闻言抬起头。
就看到司鹤卿站在她旁边,正微微低头看著她。
“啊!”
沈念泠嚇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凳子往后倒,被后面的同学一把扶住。她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手指指著司鹤卿,抖得像筛糠,“鹤……”
这就是典型背后蛐蛐別人,当场被抓。
他,应该没有听到吧?
“我就是新来的教授。”司鹤卿打断她,“这位同学,请坐下。”
可沈念泠的脸瞬间惨白,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青禾和孟梔一人拉一边,才把她按回椅子上。
沈念泠转过头,瞪著孟梔,那眼神像在瞪一个叛徒,“鹤卿哥是新来的教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孟梔也压低了声音:“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差点被他嚇死。
谁知道新来的教授就是他?
“你们俩天天睡一个窝,”沈念泠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竟然不知道?”
讲台上,司鹤卿翻开教材,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了点。
他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微微眯起眼睛,勾唇打量著台下的她。
“別说了。”孟梔压低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全程低著头,根本不敢看司鹤卿一眼。
简直不敢想,这个男人昨晚还那般放肆禽兽,今天就一身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站在这儿当她的教授。
太没天理了。
凭什么在家里管著她,到了学校还不肯放过她。
这一堂课根本不是在上课,简直就是新闻发布会。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拿著手机拍照和录视频。
夏青禾探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梔梔,那不是你哥哥吗?”
孟梔嘴角抽了抽,尷尬得脚趾都在鞋里蜷起来了:“对,是他。”
找机会再告诉夏青禾,她和司鹤卿的事情吧。
沈念泠也凑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可那语气里的八卦之魂烧得噼里啪啦。
“梔梔,没想到你们玩这种情节啊,师生play?兄妹play?刺激哦。”
孟梔伸手捂住她的嘴,面无表情。
“小嘴巴,不讲话。”
身后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根本压不住。
“我的天,没想到新来的教授竟然是司鹤卿!司氏集团那个司鹤卿?他来教口语交际?开玩笑吧?”
“他的腿好长啊,你看那个比例,简直逆天。不仅这两条腿长,估计第三条腿也长……”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喜欢放在右边。裤子那个位置,很明显,是右边。”
“对对对,真的是右边。我观察好久了。”
“教授是不是没有穿小內裤啊?这么明显。那轮廓也太清晰了吧。”
“他的裤子明明那么宽鬆,很难想像脱下来是什么样子……看起来腰腹就很有力,绝对会把餐桌给震塌。”
听著听著,孟梔差点被口水呛死。
她们议论的也太大胆了吧,而且他们是趴在桌子下看了吗?
昨晚餐桌还真塌了。
孟梔的耳朵从红变成紫,从紫变成黑红。
她盯著课本,一个字母都看不进去。
沈念泠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孟梔从桌下踢了她一脚。
沈念泠抖得更厉害了。
孟梔正埋著头,恨不得把脸塞进课本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假装自己和椅子融为一体。
开小差的时候最怕被老师点名,这个道理她从小学一年级就知道。
可偏偏,下一秒——
“孟梔,你来翻译我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