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要死,嘴巴比什么都硬。
司鹤卿由著她紧紧牵著自己,眉眼间漫开一层势在必得的温凉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侧头垂眸看她,声音压得很低,裹著饜足的温柔:
“宝贝儿,这么公开关係,可是让我有点难办。”
司晏南翻白眼:“……”
呸呸呸!
装,接著装。
腹黑又心机,表里不一的人渣!
明明心里都爽翻了,还在这儿假惺惺扮为难,真够不要脸的!
孟梔抬眼望他,眼底依旧湿漉漉的,睫毛轻轻发颤,嘴角极轻地弯著。
“不难办,我说的是实话。”
司鹤卿没再说话,拿起筷子,从清蒸鱼里夹下最嫩的一块鱼腹肉,耐心细致地剔乾净所有刺,轻轻放进她碗里。
动作自然又纵容。
她人是他的,心也只能是他的。
他有的是办法留下她。
小东西,要是以后都这么乖就好了。
司晏南:“……”
他哥居然在给人挑鱼刺?
活久见,这还是那个油盐不进、半点多余情绪都没有的司鹤卿吗?
太阳怕是要从西边落下去了。
“好,宝宝,都听你的安排。”司鹤卿放下筷子,“尝尝清蒸鱼。”
孟梔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白白嫩嫩的鱼肉,她鬆开他的手指,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那块鱼肉,送到他嘴边。
“那我餵你吃。”
包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
司鹤卿看著她伸过来的筷子,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鱼肉。
周政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最后还是没忍住:“梔梔小姐,大少爷对鱼过敏。”
司鹤卿嚼了两下,咽下去。
连眼皮都没抬。
“自己去掌嘴。”
周政:“是。”
他退到墙边,抬起手,“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脸上。
孟梔嚇得筷子都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又急又慌:
“对不起,司鹤卿,我不知道你对鱼过敏……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也要砍了她的手。
话没说完。
司鹤卿掰过她的脸,手指扣在她下巴上,微微往上抬。
小笨蛋,到底对他有什么误解,慌成这样。
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嘴唇压著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她那些慌慌张张的解释全捲走了。
他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整个人被拉得几乎要跌进他怀里。
司晏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艹!老子吃饱了!”
椅子被他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梁慕也还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两个保鏢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被拖出包间的时候,腰间那个毛茸茸的小羊掛件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门关上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司鹤卿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摩挲著。
他的拇指从腰侧往前滑,滑到她小腹,又往下探了探。
孟梔很快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司鹤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司鹤卿望著她泛红的眼角,嗤笑一声,声音沉得发哑,裹著化不开的繾綣:
“好,那要不要原谅你,就看bb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