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孟梔是被亲醒的。
唇瓣覆著温热软糯的触感,扰得她睡意全无,满心烦躁,闭著眼抬手就胡乱拍了过去。
好巧不巧。
清脆的一声响,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身旁男人的脸上。
孟梔瞬间惊醒,倏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她不是第一次动手打司鹤卿,可前几次皆是情绪失控下的本能反应,全然不同此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四下静謐无声,她这一巴掌,怎么看都像是故意为之。
原本在心里已经默默给司鹤卿加了好几分,他的分数已经从负数变成了一。
但是经歷了昨天的事情,她知道他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万恶资本家,一旦不顺心,便会不留余地,断人生路。
就在孟梔慌乱组织语言,想著该如何圆场时。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尖,带著晨起的沙哑慵懒,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戏謔与饜足:
“宝贝儿,被你打的爽翻了。”
“……”
孟梔直接噎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推翻了刚刚的分析。
变態就是变態,分数重新归零,甚至倒扣。
居然还有喜欢挨打的癖好,真是疯得没边了。
看在昨天他粗鲁又蛮横的份上,她的大腿现在还火辣辣的。
那东西……太嚇人。
既然他这么享受,那她一定要成全他!
想到这里,孟梔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比刚才那下重多了。
孟梔自己都愣了一下,手心火辣辣地疼,从掌心一直麻到指尖。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多赏你一次。”
她故作冷厉,想把语气放得狠些,可尾控制不住地发轻,看著凶巴巴,实则软得一塌糊涂。
司鹤卿不仅没生气,还噗嗤笑出声。
听起来又是爽翻天的节奏。
他慢条斯理地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泛著淡淡的粉色,像贝壳的內壁。
看著看著,司鹤卿感觉身体又燥热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暗。
“宝贝儿,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是欲求不满,心里有怨气。”
他拇指还在她掌心里画圈,“我也想取悦你,可是你身体不允许……”
孟梔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又羞又恼,脱口而出:
“我没有,是你昨晚太没节制了!”
明明是狠狠的控诉,语气却娇滴滴的,软得毫无威慑力。
司鹤卿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微微俯身靠近,膝盖轻抵在她腿侧,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著缠人的繾綣:
“那怎么办?我现在又-了,想要你,宝宝。”
他以前从来不是一个纵慾的人。
外界的人都说他是个禁慾的人。
不近女色,不沾緋闻,商场上杀伐果断,私底下清心寡欲,像个没有七情六慾的机器人。
他自己也以为是这样。
可是尝过她的味道后,就食髓知味。
“……”
孟梔简直要被他直白的话打败了。
明明长了一张矜贵禁慾的脸,不笑的时候像庙里供著的神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褻瀆。
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荤话浑话信手拈来,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她又试著使出杀手鐧,声音软下来,带著点撒娇的尾音:
“可是哥哥,我大腿都有点被你磨破皮了……”
说完,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
呸呸呸,死嘴,都直白地说了些什么?
她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里抓回来塞回嘴里。
司鹤卿眸色一软,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指,一根根抚过,又將她的小手拉到唇边,温柔地吻过她的指尖与指腹,珍视又繾綣。
“那宝宝,我们换个方式,嗯?”他说。
孟梔想跑,男人压在身上,像一座大山。
他低头覆上了她的唇,从唇吻到锁骨,在-上游离。
很快孟梔就溃不成军,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手指攥著床单,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在他的淫-威下,两人又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司鹤卿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
孟梔被他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嗓子也哑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直到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带著哭腔说了好多他想要听的话,司鹤卿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