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睛倏地瞪大,嘴里的三明治差点喷出来。
反应过来的孟梔目瞪口呆地看著司鹤卿,脸颊红透了。
“死变態!”
司鹤卿噗嗤笑出声来,刚才那点坏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
和这么可爱单纯的小混帐计较什么呢?
梁慕也就是过去式。
现在的她,是在和他吃早餐。
每天晚上,是在和他睡觉、做爱。
孟梔就著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像是把那股羞恼全发泄在那块麵包上。
她一边嚼一边打量著眼前眉眼弯弯的男人这么好看的脸,到底是怎么说出那种不正经的话的?
可是……
不行。
不问出来她心里憋得难受。
她咽下三明治,深吸一口气,“那你帮梁慕也还了多少钱?”
她很想知道。
司鹤卿咬著后牙槽,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移开她的餐椅,双手撑在椅背把手上,俯身,凑近。
他把她整个人罩住。
“怎么?bb是打算替他还吗?”
这小祖宗今天是不气死他绝不罢休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这里打听前男友的事。
他脸上是不是就写著“大度”两个字?
孟梔缩了缩脖子,身体往后靠,椅背抵著她的后背,退无可退。
她的语气快得像在念免责声明:“我可以……”找梁慕也把钱还给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司鹤卿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压著她的,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间,不让她躲。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的舌,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那句“我可以”从她脑子里彻底格式化。
孟梔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睫毛扑扇了两下。
“司鹤卿,有没有早餐吃……”
一道男声从餐厅门口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理所当然。
司鹤卿连头都没回,抄起桌上一个盘子就砸了过去。
“滚!”
盘子擦著谢漾谦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碎成几瓣,哗啦啦掉在地上。
谢漾谦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他只看到司鹤卿弓著的腰肢和被挡住的孟梔,还有那双扣在椅背上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
周政一个箭步挡在前面。
“谢少爷,我们大少爷现在正在忙,您先去客厅等他吧。”
谢漾谦还没从那个飞过来的盘子里回过神,“你们少爷玩得这么花?一大早在餐厅?”
周政:“……”
孟梔在司鹤卿怀里听到有人闯进来,羞得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牙齿陷进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瀰漫开来。
可司鹤卿没有鬆手,甚至吻得更凶了,舌尖卷著她的,把那点血腥味渡进她嘴里,像是在惩罚她这一口。
直到血腥味浓到压不住了,他才鬆开她。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细细的血丝,断了,落在他下巴上。
“小没良心的。”司鹤卿的声音哑了,拇指擦过自己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红,“再咬,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
孟梔也来了脾气。
话都不让人说完,就那么凶地亲她,嘴唇都被亲肿了还不放过。
他是什么亲亲怪吗?
动不动就亲人。
她梗著脖子,声音又硬又冲:“哼,堵就堵,谁怕谁!”
司鹤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双眼睛还带著没散下去的火气,嘴角却弯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行!晚上別哭著说捅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