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看著她如履薄冰的样子,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他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宝贝,你可真是欠艹!”
他忙了一整天,就为了给她准备这些惊喜。结果她看到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发抖认错。
这不是欠调教,是什么?
小混蛋,没良心。
“再抖,真把你丟去餵狼。”司鹤卿的咬牙切齿的威胁。
孟梔立刻站直了,攥紧拳头,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肩膀,“那我不抖了。”
司鹤卿看著她那副“我听话你別生气”的样子,气的牙痒痒。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bb,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给你准备礼物,是想让你开心,不是让你害怕。我是什么恶魔吗?看到惊喜的第一反应是认错。”
孟梔抿了抿唇,声音小得像做贼:“你本来就是恶魔。”
司鹤卿再也忍不住了,捏著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吻得很凶,很急,像是要把她那些不听话的字眼全堵回去。
他的手指扣在她下頜骨上,力道不轻,孟梔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卷著她的,缠著她,逼她回应。
她躲,他就追。
她退,他就进。
不给她半点退路。
他將她抱到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然后俯下身,从她的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地亲吻。
从唇角到脸颊,从脸颊到耳垂,从耳垂到锁骨。
每一处都留下了湿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水麵,又像烙铁烫在皮肤上。
“刚好,宝贝是天使,我是恶魔。我们绝配。”
他唇瓣蹭过她泛红的锁骨,声音哑得醉人。
孟梔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他亲得很温柔,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她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从刚才那种紧绷的状態里一点一点地鬆开了。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司鹤卿的亲吻技术很好。
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他的舌尖,他的呼吸。
她闭著眼睛,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像躺在云上,又像沉在水底,不上不下,浮浮沉沉。
他用嘴咬住她睡裙的肩带,轻轻往下拉,肩带从肩膀滑落,掛在手臂上,松松垮垮的。
“宝贝,叫我。”司鹤卿的声音哑得厉害,黑眸里翻涌著浓稠的欲色。
孟梔咬著嘴唇,不肯出声,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司鹤卿在她雪白的肩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疼得她浑身一颤。
“听到没有?”
“老公……”孟梔声音软得像棉花,细若蚊蚋。
司鹤卿满意地弯了弯唇,唇瓣贴著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皮肤上:
“老婆在床上这么听话,在床下也这么乖就好了。”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我要你爱我,而不是怕我。”
“就算你还在意梁慕也,也没关係。”
“把对他的在意,分我一点,好不好?”
他想要她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还掺著別人的影子,他都不贪心。
孟梔睁开眼睛,撞进他那双泛红的眸子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软又酸。
她小声解释:“我不在意他了。真的。”
司鹤卿主动解释:“他的手指,我派人接上了。”
砍掉是必然,接上是偶然。
“他没被丟去餵狼,只是让他离你远点,永远不许再出现。”
不告诉她,小骗子肯定会一直掛念著这个事情。
孟梔的唇瓣勾起极淡的弧度,小声嘟囔:“就知道你没真狠心。”
恶魔还是有良心。
“还说不在意?”司鹤卿捏了捏她的脸,“听到他没事,你明显鬆了口气。”
孟梔趴在床上,脸埋进手臂里,“司鹤卿,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司鹤卿翻了个身,侧躺著,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画著圈。
“baby,你先帮我,我再告诉你。”
孟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要跑。
还没跑出半步,就被他一把捞了回来,坐在了床边。
她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脱光了。
她两眼一黑,捂住眼睛。
“司鹤卿,你是有什么暴露癖吗?”
司鹤卿弯下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描摹著耳廓的轮廓,声音低哑性感:
“在你面前,我有这个癖好。”
下一秒,她覆在眼睛上的手被他的大手握住,直直地往下拉。
指尖触到-
她猛地缩回手,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梢。
“不要啦!”
尾音不自觉地上翘,又软又糯,在司鹤卿听来就是撒娇。
她原本心里就不舒坦,根本不想帮他。
司鹤卿的黑眸更加暗沉,像深夜里翻涌的岩浆。
“是尺寸不合宝宝的意吗?那可怎么办?就算宝贝不如意,也只能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嘴唇贴著她的耳廓:“乖,一只手不行,就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