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整个人放在了餐桌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指尖从她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沿著大腿外侧缓缓摩挲,指腹蹭著她的皮肤。
“泠泠这么说话,让哥哥好伤心啊。”
他顿了顿,指尖停在她大腿中段。
“怎么办?哥哥想要惩罚你了。泠泠乖,忍著点~”
沈念泠拍打著他的胸口。
“谢漾谦,你是不是疯了!”
“你赶快住手!你再这样我就恨你了!”
谢漾谦捂住她的嘴。
“嘘~”
“泠泠现在说话很难听,哥哥会忍不住想要把你的嘴堵起来。”
他的指尖在她-轻轻蹭了一下,“可是,泠泠又那么单纯,哥哥又怕嚇到你。”
沈念泠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他那温文尔雅的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现在,泠泠乖一点配合。不然哥哥真的想立马*死你。”
“……”
沈念泠整个人僵住,卷翘的睫毛扑稜稜地颤著。
她被迫躺在餐桌上……
——
檀臣公馆。
別墅里静悄悄的,没开灯。
司鹤卿走到玄关,正要换鞋,客厅角落忽然亮起一盏微弱的灯光,暖黄色的,像一团被夜色包裹的萤火。
他抬起眼。
女孩站在灯光里。
头戴兔耳朵发箍,毛茸茸的耳朵竖在发顶,微微晃动。
身上穿著一件红色抹胸连衣裙,裙摆短得只够遮住臀根,衬得肌肤莹白如雪,一双长腿纤细笔直,格外惹眼。
她光著脚,脚趾微微蜷缩,整个人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司鹤卿立在原地没动,就那样沉沉地盯著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將人烫穿。
视线从她头顶软乎乎的兔耳朵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眉眼,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线,最后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顿了顿,才一点点收了回来。
肤白貌美,身段纤细窈窕。
她只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必做,便轻易勾走了他所有注意力。
他的自制力,再一次被狠狠考验。
四目相撞的剎那,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孟梔抿著嘴巴,眼里含著一汪水,声音软得发颤:
“老公,我美吗?”
司鹤卿没回答。
他伸出食指轻轻弯了一下,像在召唤一只走丟的小猫。
她赤著玉足踩在柔软地毯上,脚踝纤细秀气,透著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又无端勾著男人的心神,將它握进手里。
他一步一步,慢慢朝他走近。
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站稳,
司鹤卿就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去,一只手狠狠拍在她翘起来的兔尾巴上。
手感好得不像话,孟梔的惊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司鹤卿喉咙乾涩,浑身燥热。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好的不学?穿成这样,是要勾引谁,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像一把鉤子。
孟梔缓缓转过身。
脸颊泛著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浅粉。
她轻轻抬手,纤细修长的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微微一拽,把他拉得更近。
“勾引你~”
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却字字清晰,像细小的钉子,一下敲进他耳里,震得人心尖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