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爽不爽?”
孟梔整个人都像浸在暖水里,脱了力气。
眼眸湿漉漉的泛著水光,脸颊染著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带著软意。
司鹤卿很凶。
他没有硬闯,而是一遍遍地撩拨她。
逼她求他。
逼她说要。
逼她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
让她隱忍难耐,让她溃不成军。
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张著,喘著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兔子装湿透了,红色的布料贴在身上,皱成一团,兔耳朵歪歪地掛在发顶,摇摇欲坠。
“司鹤卿,帮我把兔子衣服脱掉……”
“不脱,”司鹤卿薄唇贴在她锁骨处,声音带著笑意,“我抱你去洗澡。”
司鹤卿確实把她抱去洗澡了。
但不止洗澡。
暖雾氤氳间,他依旧没捨得脱下那身可爱的装扮。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那套兔子装。
大灰狼想要征服小兔子,从浴室追到洗手台,从洗手台追到玻璃门前。
小兔子哭著求饶,大灰狼还是不放过她,一次次把她拖回来,按在冰凉的玻璃门上,按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女孩头上的兔耳朵歪歪垮在一侧,眼眶泛著淡淡的浅红,微肿的唇瓣带著浅浅的软糯红晕,浑身裹著湿噠噠的水汽,模样娇软又温顺。
男人从身后抱著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饜足又慵懒,像一只吃到美味的的野兽。
从洗手间出来后,兔子装终於被脱掉了。
但兔耳朵还是要戴著。
司鹤卿说戴著好看,戴著就真的像只温顺的小兔子。
孟梔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只能在心里翻白眼。
她透过落地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星星。
星星一闪一闪的,看得她有些发怔。
司鹤卿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很不满意。
孟梔受到了惩罚。
她当时感觉自己会被当场. 死。
勾引他的后果,果然很严重。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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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相安无事。
孟梔在学校菜鸟驛站取了快递,抱著纸箱走出来。
沈念泠挽著她的胳膊。
“梔梔,你最近怎么都把快递寄在学校啊?寄到檀臣公馆方便一点呀。”
孟梔把快递单撕下来,揉成团,攥在掌心里。
“之前买东西的时候忘记改地址了。”
沈念泠没再多问,却忽然支支吾吾起来,手指绞著包带,眼神飘忽。
“梔梔,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遇到了一点事情……”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孟梔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沈念泠继续说:“就是我这个朋友有一个哥哥,但不是亲哥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哥哥说喜欢我这个朋友,还……”
“还怎么样?”孟梔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