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走。
krien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听过情人还有休息时间的?”
孟梔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转过身,看著那个男人,瞳孔微微收缩。
“情人?什么意思?”
krien缓缓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对呀,所谓的翻译工作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要的是情人。能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睡觉的那种。你以为是什么?”
孟梔转身就走。
不可能,梁慕也绝不会害她,他是真心想帮自己逃离困境,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恶意构陷,是他在扭曲事实、故意挑拨,肯定是他在从中作梗!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手,拧不动。
她再拧,还是不动。
门从外面锁上了。
“你以为你今天能从这里走出去?”krien说,“这栋楼从1楼到66楼,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出了这扇门,也出不了这栋楼。”
孟梔转过身,后背贴著门板,看著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孟梔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抵著门板,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指尖朝她的脖子伸过来,碰到了她脖间那条项炼。
孟梔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他手背上。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男人的手背红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著她。
“嘖,性子这么野。”他的拇指在手背上蹭了蹭那片红,“梁慕也说你乖巧听话懂事,看来他骗了我。”
孟梔心头瞬间涌上一股火气,眼神都冷了几分。
在梁慕也心里,她確实乖巧听话懂事,但那是因为梁慕也这个人本身就是乾净和柔软的。
当初,她就是被他的纯粹打动。
而眼前这个男人嘴里吐出来的“乖巧听话懂事”,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反胃的意味。
梁慕也有多善良,她最清楚。
当初为了追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教学楼门口。
她隨口说了一句图书馆四楼的座位靠窗光线好,他就能提前一小时去占座,占了整整一个学期。
他写论文写到凌晨三点,还能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
他从来不催她回復消息,从来不为她跟別的男生说话而吃醋发疯。
他甚至在她一次次拒绝他的时候,笑著说“没关係,那我再努力努力”,然后第二天继续……
他追她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从来不是压力,而是一种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安全感。
而那种安全感,她从小到大没有感受过。
所以,她猜测梁慕也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krien忽然俯身,逼近到她眼前,两人距离近得只剩一拳,呼吸相闻。
“不过没关係。”
他盯著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又蛊惑,“我就喜欢脾气大的。”
孟梔心臟狂跳,手指悄悄伸进口袋,指尖攥紧了……
krien直起身,后退半步,双手隨意插兜,姿態散漫,语气却冷硬如令:
“我要求高,所以,要先验货。”
他抬眼,薄唇轻吐两个字,冷得像冰:
“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