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咬著唇。
简单吗?一点都不。
“宝宝继续,还有纽扣和拉链。”
孟梔眼睫湿漉漉地垂著,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司鹤卿却没打算放过她,大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指……
周遭依旧静得只剩彼此心跳。
呼吸相缠。
一室情愫暗涌,温柔又绵长。
“司鹤卿,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好为人师?”
孟梔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控诉,尾音还带著点羞恼的颤。
和他在一起,她真是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都是她被迫学习,就比如现在……
“那下次换我来当学生,孟老师……”
孟梔:“……”
她听著男人那上扬又嘚瑟的尾音,就知道那声老师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含义。
唇瓣再次被他轻轻含住。
他的吻温柔又霸道,捲走她所有的抱怨,只留下呼吸。
“想要你,老婆。”司鹤卿的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灼热,全喷在她脸上,“这段时间,你想不想,嗯?”
孟梔咬著唇:“司鹤卿,你可以问点別的。”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让她主动说那种话,还是难为情得要命。
司鹤卿会听吗,压根不会。
她整个人躲不开,也逃不掉。
“司鹤卿~”
孟梔只能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尾音发颤。
“叫老公,乖。”司鹤卿纠正她。
男人依旧不听话,坚持自己的想法。
“老公,不要,你別闹了……”孟梔揪著他的衣襟,小声嘟囔。
司鹤卿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大胆,从不掩饰和扭捏。
他见她快要哭出来,依旧很放肆。
低头轻轻吻掉她眼尾的湿意。
他抬起头,望著她眼尾泛开的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又极危险的弧度。
“乖,宝贝儿,说清楚,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声音温柔得近乎纵容,落在耳畔,曖昧缠缠绕绕。
孟梔眼眶更红了,想拍开他的手,不成功。
“司鹤卿,你欺负人。”
明明是在闹脾气,嗓音却软乎乎的,听著更像撒娇。
“冤枉我了,老婆。”司鹤卿低笑,唇瓣蹭过她的脸颊,“我不过是亲了你几下,怎么就欺负你了?”
“……”
孟梔被他撩得心弦紧绷,再也撑不住。
臭混蛋太坏了。
这还不叫欺负,那怎么样才算……
她的身体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孟梔比谁都清楚,自己果然很馋他……
心底那点隱秘的期待早被他勾得翻涌。
身体早已经在诚实地贪恋他的温度,连靠近一点,都觉得安心又失控。
司鹤卿垂眸看著她,小姑娘脸颊泛著一层薄红,眼尾湿漉漉的,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他终究不忍心再逗下去。
给足了前奏。
……
女孩的呼吸碎成一小截,就连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也染上了緋红,隨著呼吸起伏。
许久。
四目相对的剎那,孟梔清晰撞进他的眼眸,那双漆黑的眼底暗沉炽热。
司鹤卿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从唇角到锁骨,温柔又执著,像是要把这些天分离的亏欠与思念,全都细细密密地补回来。
吻得深,也慢得醉人。
男人嗓音哑得发沉,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
“老婆,今晚想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