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男人脸色微变:“你嫌弃我年纪大?”
孟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男人三十一枝花。”
司鹤卿似笑非笑:“梔小姐,我才二十五岁,正当年。”
孟梔勾勾手指,司鹤卿俯身过来。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软声哄:
“嗯,司先生最年轻,我一点都不嫌弃你老。”
司鹤卿被她摸得眯了眯眼,嘴上依旧不饶人:“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还敢说他老,看看到底老不老。
孟梔哼了一声:“那麻烦司教授送我去新京熹,泠泠约了我吃饭。”
晚上的事晚上说,先吃饭要紧。
司鹤卿:“我也一起去。”
孟梔愣了一下,隨即点头:“那我给泠泠说一声。”
反正朋友们都知道了,吃顿饭而已,又不是去民政局。
她拿出手机,给沈念泠发信息:
【通知,晚上司鹤卿也要来。】
沈念泠秒回:【通知,刚好闻祁聿也要来。】
孟梔:【行吧,那等会见。】
她抬头看向司鹤卿:“泠泠要带闻医生过来一起吃饭。”
司鹤卿淡淡的嗯了一声。
紧接著就收到谢漾谦的信息:【晚上一起喝酒。】
司鹤卿勾唇,淡淡回:
【不好意思,晚上陪老婆吃饭。】
谢漾谦:【在哪儿吃,带上我。】
司鹤卿:【你確定要去?不后悔?】
谢漾谦:【吃个饭而已,不就当你们灯泡吗?小爷不怕。】
司鹤卿直接把地址甩过去。
——
新京熹。
孟梔刚走进包间,就看见谢漾谦已经坐在里面。
她回头,压低声音问司鹤卿:
“他怎么在这里?”
司鹤卿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脸皮厚,非要来当灯泡。”
孟梔赶紧在包里翻手机,翻了半天没找到:
“糟了,我手机落在车上了。”
“我要回去拿。”
司鹤卿握紧她的手,没让她走:“宝贝,慌什么?”
孟梔嘴硬:“我没慌。”
假的,慌得要命,沈念泠还不知道谢漾谦也在这里,到时候她带著闻祁聿出现。
那场面……
谢漾谦轻咳两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请问,我是透明人吗?”
“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
孟梔转过身,礼貌点头:“谢先生,你好。”
司鹤卿温柔纠正:“宝贝,直接喊他名字就行。”
孟梔也没纠结一个称呼:“好,谢漾谦你好。”
她又转身眼巴巴看著司鹤卿:“我要回去拿手机。”
司鹤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不让她走。
“用我的。”
孟梔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你有沈念泠的微信吗?”
“没有。”
孟梔正要说什么,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她转过头,整个人僵住了。
沈念泠拉著闻祁聿的手腕,两个人並肩站在门口。沈念泠的手指搭在闻祁聿的腕骨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火锅底料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沈念泠一看见椅子上的谢漾谦,脸色微变,说话都开始结巴:“那个,不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闻祁聿我们快走。”
谢漾谦轻嗤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
“沈念泠,现在把手给我放开,过来。”
嗓音温柔得近乎繾綣,却字字篤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沈念泠最近为了躲他,连家都没有回,住在学校里,每天提心弔胆,怕他找上门。
她以为躲一阵就过去了,那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哥哥。沈念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此刻她却莫名有些心虚。
她下意识就乖乖的鬆开了手,结果手腕却被闻祁聿紧紧扣住。
“不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