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懵懂地眨眨眼,乖乖收敛了些许眼神。
司鹤卿抬手,打开身侧丝绒礼盒,从中取出一条精致细巧的手炼。
通体是冷调柔光的铂金质地,链身缠绕著细碎的碎钻,中间坠著一枚小巧圆润的月光石梔子花吊坠,通透莹润,泛著淡淡的清辉。
纹路简约高级,温柔又不失精致。
他指尖轻捻链扣,动作温柔地替她扣紧。
孟梔垂眸低头,细细打量腕间的手炼,细碎钻光隨动作轻轻晃动,好看得不行。
她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眉眼软乎乎的:
“干嘛今天送我这么多礼物呀?又是门票,又是签名照,还有手炼。”
司鹤卿指尖落在她的手腕上,指腹缓慢摩挲著细腻的肌肤,嗓音低哑沉缓:
“怕你被別人抢走,转头就把我甩了。”
孟梔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埋进他怀里,软糯又篤定地小声保证:
“不会的,除非你哪天失忆忘了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丟下你、不要你的。”
——
另一边。
沈念泠和夏青禾刚走到校门口,手机响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两个字:哥哥。
沈念泠眉头一皱,想都没想,直接掛断。
下一秒,铃声立刻再次响起,急促又执著,像是非要把她逼到接电话不可。
夏青禾在旁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又是你哥?”
沈念泠点头,咬著后槽牙,一把接起电话,语气不耐:
“餵。
听筒那边,谢漾谦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又软又黏:“泠泠……”
带著酒后的鼻音,像是没骨头一样。
沈念泠语气半点不妥协:“干嘛?”
“泠泠,你在哪里呀?哥哥好想你……”
话音刚落。
沈念泠那双清澈的眼睛,不自觉染上浅浅担忧,试探追问:
“你喝酒了?”
“我就喝了一瓶……”
谢漾谦的声音蔫了,带著浓浓的失落与无助,像被拋弃的小狗。
沈念泠心头微紧,沉声叮嘱:“那你赶紧让司机来接你回家。”
喝多了给她打电话干嘛?
她才不要管他。
谁知下一秒,谢漾谦的声音倏然哽咽,满是绝望与难过:
“泠泠不要哥哥了……哥哥没家了。”
沈念泠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谢漾谦平日里的模样……
他向来冷漠无情,唯独对著她时,眼神永远温柔繾綣,满眼纵容,事事迁就。
下一秒,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短促而沉,像是硬生生把剧痛咽回喉咙里的动静。
沈念泠心瞬间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乱了。
清澈的眼底翻涌著急切与不安。
“谢漾谦!你现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泠泠,千万、千万不要来暮嵐里找哥哥……”
谢漾谦的声音破碎又虚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嘟嘟嘟……”电话被匆匆掛断。
沈念泠脸色骤变,精致的小脸瞬间惊慌不已。
转头急急忙忙对夏青禾开口:
“我哥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
说完,一刻都不敢耽搁,抬脚就快步冲了出去。
暮嵐里。
谢漾谦慵懒靠著卡座,指尖漫不经心抵著唇角,慢悠悠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人,嗓音散漫又篤定:
“等会儿,我老婆来了,把我往死里打。
“千万,別留情。越狼狈,她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