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先把它关进笼子好不好?先安顿好小猫嘛。”
她仰著小脸,眼尾微微泛红,一副软糯任人拿捏的模样,反倒勾得司鹤卿更想-
“不行。”司鹤卿喉间发紧,克制已然濒临极限,“忍不了,昨夜就已经鹰了一整晚。”
她昨晚不在身边,他就抱著她的睡衣,结果也有了反应。
“小只只看到会吐的。昨天早上已经吐过了,医生说不能再受惊嚇了。”
司鹤卿咬牙,强压下翻涌的慾念,沉声道:“那宝宝你安分待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它关好。”
孟梔点头,点得很乖,乖得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她的手指从他裤腰上收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表情无辜得像一朵小白花。
快走快走。
等老混蛋转身她就立刻溜之大吉。
眼看著男人转身去捉只只,小只只撒开四条腿在客厅里跑,司鹤卿弯著腰在后面追,那画面又好笑又好气。
下一秒,孟梔抬腿就往楼上跑。
她跑得飞快,拖鞋都甩掉了一只,光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一只被追急了的兔子。
还没有跑完楼梯,整个人就被欺压在了墙上。
他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她头顶的墙壁上,把她整个人困在楼梯的转角处。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酥酥麻麻:“小骗子,又哄老公呢?”
男人的嗓音冷沉又危险。
孟梔被抓包,缩著肩膀小声辩解:“学生不敢……我、我只是突然想上厕所。”
司鹤卿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憋著。”
“不行啊,憋不住了。”
司鹤卿的嘴唇轻轻蹭著她的锁骨:“你尿在我身上的次数还少了?”
……
孟梔被禁錮在楼梯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哭著也不行,他根本不吃这套。
这时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某种突兀的闯入者。
“司鹤卿,我的电话响了。”
“不接。”
铃声执著地再度响起,一遍又一遍。
司鹤卿眸色微沉,仰头看著女孩:“很想接?”
面带潮红的女孩轻轻点头:“嗯。”
“好。”司鹤卿意味深长勾唇,“那就这样,乖乖去接。”
司鹤卿就著刚才的姿势抱著女孩回到客厅。
孟梔庆幸现在是黑夜,不然她肯定会羞的无地自容。
她咬了咬嘴唇,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先出去啊。”
“出去?”司鹤卿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是不可能的。你就这样接。”
“……”
他怎么这样啊……
那就先忍忍吧。
孟梔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她伸出手,捂住司鹤卿的嘴巴,生怕他忽然出声坏事。
下一秒,听筒里立刻传来沈念泠慌乱又急切的哭腔:
“梔梔,快来救我!谢漾谦耍花招困住我,要把我强行带回家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