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wen全国巡演现场。
孟梔全程都很激动,从开场第一个音符跳起来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舞台。
她举著手机,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录了一段又一段视频,手臂酸了都不肯放下来。
“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明明都四十多岁了,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你看她的胳膊,全是肌肉线条,一点赘肉都没有。”
“司鹤卿,她结婚了吗?”
司鹤卿淡淡应声:“嗯,结了,还有一儿一女。”
孟梔一脸吃惊:“真的啊?那她的保密信息也做得太好了吧,粉丝们都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她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似的补了一句,“也对,这种级別的艺术家,私生活本来就不该被打扰。”
台上的elowen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旋转,裙摆在灯光下绽开成一朵花。
孟梔的呼吸都停了,直到那个动作稳稳收住,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手机往司鹤卿手里一塞,自己鼓起掌来。
她抬头看向司鹤卿,眼底盛满柔软的笑意。
“司鹤卿,谢谢你。你圆了我藏了好多年的一个梦。”
还好有他,才让自己如愿以偿,亲眼见到心心念念多年的偶像。
司鹤卿垂眸望著她,黑眸深邃温热,指尖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宝宝,真要谢我,那就以身相许,才算有诚意。”
孟梔脸颊一热,小声嘟囔:“司鹤卿,你很烦,一天天满脑子都想这些。”
男人语气幽幽,委屈又理直气壮:“难道你还想白嫖,不和我结婚?”
孟梔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司鹤卿,我现在还是学生。”
结什么婚。
司鹤卿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指缝扣进去,十指交握。
他低头看著她,声音放轻了:“好,那我等你长大。”
“对了,bb你想不想让她当你老师?”
孟梔猛地一怔,杏眼瞬间睁得又大又圆,亮晶晶的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让elowen亲自教我?怎么可能啊,那也太不现实了。”
elowen可是享誉全国的顶尖舞者,巡演场场爆满,向来深居简出,连公开露面都少,怎么会屈尊来做她的老师,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司鹤卿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由分说地从容牵起她的手,温热的掌心牢牢包裹住她,十指紧紧相扣,给足了她底气。
“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
他语气篤定又从容,低头看她时眼底满是宠溺,“走吧,现在就带你去后台见她。”
两人穿过工作人员通道,一路走到休息室。
镜子一圈亮著暖黄色的灯泡,像电影里那种老式的梳妆檯。一个女人坐在镜子前,正在卸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孟梔看到了一位优雅的贵妇。
她的妆已经卸了大半,露出底下保养得宜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丝质衬衫,领口別著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头髮散下来,垂在肩上,发尾微微卷著。
她的眉眼温和,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她敏锐察觉到门外投来的视线,缓缓放下手中的卸妆棉,优雅起身,缓步朝著两人走来。
“司少爷,没想到您今天真的亲临现场,来看我的演出。”
司鹤卿微微頷首,淡淡应了一声,隨即侧过身,伸手將悄悄躲在他身后的女孩轻轻拉到身前。
孟梔猝不及防被拽出来,浑身瞬间僵住,侷促又靦腆,像株怯生生的嫩苗,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孟梔,我的女朋友。”司鹤卿语气平静郑重,“她喜欢您很多年了。”
elowen静静凝望著眼前的女孩。
少女面容乾净素净,未施粉黛,纯粹又乾净,宛如一块温润无瑕的璞玉。
眉眼清秀柔和,一双眸子澄澈透亮,不染世俗尘埃,鼻樑秀气挺直,唇色天然粉嫩,处处都透著乾净柔软的气质。
四目相对的剎那,唐沁柔的心猝不及防被轻轻刺了一下,一股莫名的酸涩翻涌而上,没来由的闷堵感縈绕在胸口。
她这是怎么了……
分明是第一次相见的陌生少女,从未有过交集,可对方的眉眼轮廓、温润气质,却透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薄薄一层水光缓缓氤氳开来。
理智上全然不解这份反常的情绪,可生理上的心疼与亲近感,根本压制不住。
她微微失神,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攥住了孟梔的指尖。
“你叫孟梔?”
孟梔紧张又靦腆,微微弯起眉眼,露出礼貌又青涩的浅笑,乖乖应声:
“嗯,我是孟梔。elowen老师,您好,您本人比舞台上还要温柔漂亮,气质更好。”
唐沁柔喉间发涩,话到嘴边,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迟迟没能说出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