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泠,你真觉得,就凭你们能拿捏我?”
“刚刚那副怂样,不过是故意演给你看的小把戏,哄你开心而已。”
“怎么,很爱看哥哥低眉顺眼、任人拿捏的样子?”
——
檀臣公馆。
当孟梔的身影毫无预兆出现在別墅客厅时,小蝶正蹲在沙发旁边擦茶几。她抬起头,看到她时,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梔梔小姐,您怎么进来的?”
孟梔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小蝶,现在立刻给司鹤卿打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
小蝶面露难色,犹豫不已:“您……您是早就想好对策了吗?
“少爷临走前特意吩咐过,整个檀臣公馆,绝不允许您踏入半步。”
“嗯。”孟梔轻轻点头。
“可我要是打了这通电话,少爷回来,一定会开除我的。”
孟梔语气篤定,从容淡然:“別怕,他不敢。”
小蝶:“那我该怎么说?”
孟梔俯身,一字一句,细细將话术交代清楚。小蝶一边听一边点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司氏集团顶楼露台。
司鹤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长眸轻闔,周身寒意沉敛。
修长的指尖隨意搭在扶手边缘,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冷沉,透著生人勿近的漠然。
周政快步上前,躬身压低声音,谨慎匯报:“少爷,孟小姐私自闯入了檀臣公馆。”
司鹤卿神色冷淡漠然,眉峰未动,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等她闹。”
闹够了,心死了,就能彻底放下。
他眼底压著翻涌的暗涌,面上却依旧冷静克制。
还挺有本事,竟然知道去找谢漾谦帮忙。
那个见色忘义、一点骨气都没有的怂包兄弟,等他回去,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下一秒,手机骤然亮起。
司鹤卿薄唇轻启,冷淡无温:“说。”
听筒里,小蝶支支吾吾,把孟梔教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方才还波澜不惊的男人,瞬间浑身僵住,浑身血液都像是瞬间冻住了。
周身冷意瞬间炸开,眼底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慌乱与恐慌。
——
檀臣公馆。
司鹤卿疯了一般赶回別墅,踏入客厅的第一秒,“她人在哪?”
嗓音绷得沙哑紧绷,满是压不住的失控。
小蝶被他的神色嚇了一跳,连忙抬手指向庭院泳池的方向。
“在、在那边。”
司鹤卿几乎是狂奔过去,脚步慌乱凌乱,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自持。
庭院泳池边,水光粼粼,晚风微凉。
孟梔静静站在深水区边缘,白色连衣裙单薄,双臂缓缓舒展张开,身形单薄又决绝。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缓缓回眸,对上司鹤卿慌张奔来的视线,眉眼弯弯,笑得乾净又执拗。
“司鹤卿你知道的,我不会游泳。如果你敢救我,那就对我负责。”
话音落下,不等司鹤卿靠近半步。
她身子轻轻一倾,毫无留恋,直直朝著冰冷的池水,向后坠落。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女孩单薄的身影瞬间沉入深水区,涟漪层层盪开。
司鹤卿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她坠进泳池,心臟骤然骤停,恐惧席捲全身,画面戛然而止。
——
大家猜猜,鹤卿哥哥要不要救梔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