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当初那个根本不爱她的女孩,会用这种方法让他无路可退。
司鹤卿低头抵著她的额头,“我的家庭一地鸡毛,不堪又狼狈。”
“宝宝,这样满身麻烦的我,你还要吗?”
孟梔心口猛地一酸,立刻伸手紧紧抱住他,鼻尖酸酸的,眼眶瞬间泛红,轻声一遍遍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
司鹤卿抬手,大掌轻轻扣上她的后脑勺。
“傻瓜,你从来都没对不起我,是我的错,是我配不上你,以后不许和我说对不起。”
孟梔泪眼朦朧地抬眸看他,睫毛被水汽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带著哭腔。
“司鹤卿,我就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司鹤卿哑声问道:“宝宝怎么会这么问?”
是挺没安全感的。
一直想不起他,真的很过分。
孟梔轻轻摇头,眼底认真又执拗:
“司鹤卿,我从不在意你的家世,也早就原谅了你母亲从前的所作所为,那不是你的错。”
“如果你必须远赴国外扛起责任,我等你。”
“但是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要自作主张推开我。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再回头,也不会原谅你。”
闻言,男人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宝宝,原谅我。”
……
孟梔的眼泪还掛在睫毛上,红著眼睛瞪他。
“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一点?”
司鹤卿:“轻一点,宝宝你能sh. .uang吗?”
孟梔的脸一下子红了。
想要推开他的胸口,司鹤卿没让她推开,手臂箍在她腰上,把她捞回来,重新按进怀里。
……
司鹤卿依旧很坏。
花样特別多。
他根本不知疲倦。
逼著她说了很多话。
他把心里所有的愧疚,全都化作行动来弥补,一遍又一遍,半点不知疲惫。
她说够了,他说根本不够,做的越多道歉才有诚意。
怕她在水里虚脱,就把她带到了岸上。
直到整个泳池都染上他们的味道,他才罢休。
*******
结束后,一脸饜足的男人將人打横抱起,迈步走出泳池,转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浴缸放满暖水,他轻柔將孟梔放进去。
“老婆,我帮你洗。”
孟梔趴在浴缸边沿上,浑身无力,闭著眼睛,睫毛垂著。
“嗯,只能洗澡。我真的不行了。”
司鹤卿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带笑,满是戏謔。
“好歹是叶家的真千金,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孟梔哼哼一声,半点不肯退让。
“再厉害也扛不住,今晚就到此为止,不许耍赖。”
司鹤卿凶起来,真的太嚇人了。
她哭都不管用。
求他也不听。
感觉就是想要她的命。
男人挑眉:“小梔梔,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
真到. 她的时候,她就哭唧唧地闹个不停。
可她越是委屈挣扎、红著眼求饶,他就越是兴奋……
下一瞬,长腿迈入浴缸,缓缓坐入水中,伸手將单薄的女孩稳稳圈进怀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顶,薄唇贴在她耳后,呼吸滚烫:“宝贝儿,怎么办,还想要。”
孟梔猛地睁开眼睛,瞪著他:“司鹤卿,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
到头来,还是被他缠著,压榨了一次。
折腾完这一回,孟梔整个人软得彻底没了半点力气,安安静静趴在他怀里缓神。
司鹤卿轻轻给她擦著湿头髮,孟梔埋在他胸口,听著他咚咚的心跳,歇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轻颤的睫毛。
“司鹤卿,你跟司晏南……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