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算克制,慢慢就失了分寸,愈发繾綣缠绵,一发不可收拾。
往后不管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风雨荆棘,他都尽数踏平。所有难处和风雨都他来扛,绝不会丟下她。好好护著她,一生无忧,岁岁平安。
亲了不知道多久。
司鹤卿缓缓挪开唇,轻落在她唇角辗转,特意留出空隙,让她顺畅呼吸。
“你可以啦~”她脸颊发烫,小声嘟囔,“再亲我妆全花了,我辛辛苦苦化了半天呢……”
不是亲亲怪,就是做做妖,隨时隨地都想欺负她。
司鹤卿鬆开她,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一点晕开的口红擦掉。
“宝宝,好了不闹你了,睡吧,到了叫你。”
——
半梦半醒间,孟梔隱约感觉到柔软的触感轻蹭唇瓣。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她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撞进男人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
孟梔的脑子还泡在睡意里没捞出来,手已经本能地挥了过去拍在他脸上。
“司鹤卿,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
就不能正常一点。
司鹤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握住她的手掌,放在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她的手指。
“只是亲了你这一张嘴,已经算老公格外克制了。”
孟梔把手抽回来,扶额嘆气:“变態两个字,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不然他还想亲哪里叫她起床?
反应过来后,孟梔瞬间脸红,不可置信地瞪著男人。
眼尾泛红,眸光又气又羞。
妥妥的衣冠禽兽。
司鹤卿眯了眯眼,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宝贝,你这把我骂爽了,打也打爽了。我还真不打算让你下车了,现在就想. 你。”
他抬起头,灯光下他的唇上带著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暗流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孟梔瞬间认怂,他一向行动力强。
堂堂司总脑子里只有干这件事情?
她飞快解开安全带,逃也似的跳下车子。
抬头一望,才发现这里竟是津市的千岛湖边。
湖光山色,清风徐徐,是她惦记了很久的地方。
孟梔转过头,瞪大眼睛看著司鹤卿。
他正从驾驶座绕过来,慢悠悠的,西装外套被他脱了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发亮。
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一本正经地看著她。
“宝贝,光天化日之下不能脱衣服。”
“……”
孟梔的脑子宕机了一瞬,不知道这个变態又在说什么。
司鹤卿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嘴唇凑到她耳边。
“宝贝,你不是想上我吗?”
每一个字都像含著笑。
孟梔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他。
“司鹤卿,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
变態的思路,她完全跟不上。
“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男人指尖轻点她的眼角,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了的猫。
孟梔深吸一口气,气鼓鼓辩解:“我那是感动!”
她早就想来这里了,从上次被迫离开之后,心里一直惦记著那个嘴巴毒舌心肠却比谁都软的老太太。
她没想到,司鹤卿又猜中了她的心思,又在她开口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明明她刚刚很感动,结果听到男人的骚话,什么感动都没了。
司鹤卿捏了捏她的脸颊,“对呀,宝贝儿感动的时候,应该很想要。”
孟梔气得牙痒痒。
“我真的很想咬死你!”
说完,一把拉过他的手腕,低头咬了下去。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不深,但很清晰。
“对,再大点力,咬死这个臭小子!”
一道年长的女声,中气十足,忽然从身后缓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