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著他温热柔软的唇瓣,还能清晰摸到他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坏笑弧度。
她羞得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娇嗔:
“哎呀,你別说了。”
她稍稍平復气息,认真道谢:“还有,谢谢你提前给他们准备的那些礼物。”
司鹤卿顺势拉下她的小手,眼底笑意深沉:“谢就不用了,老公更喜欢你在床上好好谢我,那样才有诚意。”
满嘴调笑的调子,又撩又坏,半点正经都没有。
孟梔无言以对,狠狠瞪著他。
司鹤卿噗嗤笑出声,眼睛弯弯的,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在她颧骨上蹭了蹭。
瞪著他的老婆,好水嫩可人。
可不是嘛,他的宝宝,本来就是水做的。
嘖。
每次那个床单都没眼看……
他敛了敛心神:“怎么样?爸妈是不是很喜欢我的梔梔?”
爸妈?
他这是在喊谁爸妈?
她自己都还没好意思开口叫,他倒先自来熟认上了。
孟梔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嗔道:“鹤卿哥哥,你认爸妈的速度可真快。”
他倒是一点都不挑。
“老婆的爸妈就是我的爸妈。”
男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孟梔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其实,我还叫不出口。”
心里还有点生疏隔离。
司鹤卿伸出手,温柔揉了她的发顶。
“大概bb叫我...的次数太多了。”
孟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女孩双颊泛红,乌泱泱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红唇微微张著,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现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对吗?
而且,那是她自愿叫的吗?
都是被他逼的。
不叫就不停。
结果叫了还是没停,反而更凶了。
完蛋,心理阴影更重了。
以后更叫不出口了。
“我、我討厌你。”
她气鼓鼓小声嘟囔,像一只被人揉圆了又捏扁了的小猫,爪子都亮出来了,可那爪子是缩著的。
司鹤卿低笑一声,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离原地。
晚风从半开的车窗溜进来,轻轻拂起她额前的碎发,撩得人心头髮痒。
他目视前方路况,唇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繾綣的弧度,嗓音低沉繾綣,带著满满的宠溺:
“哦,可我很爱你哦,宝宝。”
——
一眨眼到了周五放学。
孟梔收到了信息:老公:【老婆,老地方等你。】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和沈念泠、夏青禾在校门口分別后,一个人往学校外面走。
拐过教学楼后面那条人烟稀少的巷子,梧桐树的影子落在柏油路面上,隨著风轻轻晃动。
一辆科尼赛克安静地停在那里,车身漆黑,车漆在暮色里泛著冷冽的光泽,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收敛著獠牙,等它的主人。
车旁立著一道頎长挺拔的身影。
一身低饱和復古英伦穿搭,炭灰色细条纹西装三件套,肩宽腰窄,內搭白底细彩条衬衫,领口一枚精致金属扣低调点缀,配上同色系哑光领带。
浑身上下都透著顶级贵公子的內敛气场。
他指尖隨意夹著一支烟,橘红火点在暮色里忽明忽暗。
淡淡白雾从唇间缓缓溢出,刚縈绕在身侧,便被晚风卷著吹散,悄无声息消散在空气里。
孟梔静静站在原地。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隔著梧桐枝叶筛落的细碎光影,她就那样定定望著他。
夕阳落在他的肩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西装的轮廓在光里变得柔和。
他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那根红绳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他从垃圾桶捡起来后就一直戴著,没摘过。
孟梔望著腕间那抹红绳,脑海中浮现出他年少时的模样。
那些模糊又破碎的画面一幕幕翻涌上来……
莫名鼻尖发酸,眼眶慢慢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汽。
是他。
原来一直都是他……
从来都没有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