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低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將女孩调转方向,直接把她轻轻抵在冰冷的车身上,俯身將她圈在自己与车身之间。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敢跑,就打断我的宝贝的腿哦。”
“谁敢带你跑,我就去弄死他。”
嗓音霸道又宠溺,低沉危险。
孟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天天不是弄死这个,就是弄死那个。”变態。
司鹤卿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贴著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画了一个圈。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
“我最想的还是,. .宝宝你。”
孟梔的脸红得没法看,她伸手推开他的脸,掌心贴著他下巴,往外推。
“流氓。”
——
阳光州岛。
湛蓝的天空澄澈透亮,海风裹挟著暖意扑面而来,司鹤卿牵著孟梔的手,缓缓走下私人飞机。
孟梔仰头看他,满眼疑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司鹤卿垂眸看她,语气直白又撩人,毫无遮掩。
“做?”
“……”孟梔噎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流氓本氓!
听听都是什么对话。
司鹤卿唇角弯起:“还记得上一次我带你看日出吗?嗯?宝贝~”
上扬的尾音带著勾人的慵懒繾綣,声声入耳。
女孩几乎是脱口而出:“只记得出前面那个字。”
说完以后眼神躲闪,就连耳尖都微微泛红。
她確实也看到了很美的日出。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逃跑,当时累的连日出都没能认真看。
现在想想,真是不划算,跑又没跑掉,日出也没看够。
只被. 了个不停。
司鹤卿低下头,嗓音沙哑:“那我今晚,打算不chu-了。”
女孩忽然扬起精致白皙的脸颊,一双眼眸水润透亮,双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她心里清清楚楚,他带她来这里的用意。
他这次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她也会很想他,想得不行的那种想。
既然这样,不如满足他,不过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会照做不误。
司鹤卿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老婆,你怎么那么乖。”
“晚点再.你,先带你去玩。”
孟梔从他怀里抬起头:“岛上有什么好玩的?”
司鹤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牵著她往岛內走。
“带你去坐鞦韆。”
孟梔一脸疑惑:“鞦韆有什么特別的?哪里不能坐鞦韆,还非得来岛上。”
司鹤卿牵起她的手,十指扣进去,沿著通往海滩的那条小路往前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细软的沙滩上,交叠在一起。
海风吹过来,把他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老公喜欢和你,玩花式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