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生出了一些恶劣的想法……
比如把她带回家……
再比如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
至於別的,肯定要等到她成年后再说。
孟梔望著他,嘴角一点点弯起,漾开甜甜的笑意。
“你本来就是变態。”
话音顿了顿,她眼底盛满认真与温柔:“不过,我依旧好喜欢这样的你。我七岁说要嫁给你的话是真的,现在喜欢你,也是真的。”
话音刚落,司鹤卿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吻一点都不温柔,也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全是滚烫的热度,强势得让人躲不开。
司鹤卿特別会亲,第一次的时候,孟梔就看出来了。
那时候她烦他、討厌他,连他凑近的气息都觉得噁心,只想拼命把他推开。
可现在,她主动踮起脚尖,伸手搂著他的脖子,乖乖回应他。
司鹤卿就亲的更凶了。
他以前说等她长大再教她,还真说到做到,教了她好多东西。
就连接吻,都是跟著他一点点学的。
从一开始的生疏躲闪,到后来跟著他的节奏走,再到现在主动靠近,她学了好久,他也教了好久。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紫色的霞光。沙滩上,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被拉得老长,软软地贴在沙地上。
过了好半天,司鹤卿才鬆开她。
两人额头抵著额头,呼吸缠在一起,都喘得厉害。
晚风带著落日的暖意,吹乱两人的头髮,耳边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的声音。周围安安静静的,空气里都是甜甜的曖昧气息。
孟梔垂著眼睛,睫毛轻轻抖,脸蛋红扑扑。
两人安安静静对视了一会儿,司鹤卿才哑著嗓子,笑著开口:“老婆,你现在也太会亲了吧。”
孟梔呼吸还没平復,胸口微微起伏,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得意地回他。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教的。”
司鹤卿垂著眼,“那老师现在想gan你,请问孟同学,可以吗?”
漆黑眸底泛著沉沉的暗涌,嗓音哑得发黏。
“……”
直白的让人腿软。
孟梔身子轻轻往后缩了缩,柔软的手掌抵在他温热的胸口,轻轻推著他,眉眼羞赧躲闪。
“你明明说好要带我去玩沙滩鞦韆的。”
“等不及了。”男人低头,將脸埋在她颈间柔软的肌肤里,深深贪恋地吸了口气,低声闷哼:“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老婆,我鹰得很难受。”
“……”
孟梔整张脸轰的一下红透,耳尖烫得快要冒烟,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当然感受到了……
不可忽视的存在。
“可是我们现在在沙滩上。”
想想都太刺激了。
司鹤卿缓缓抬起身,狭长的眼眸噙著漫不经心的坏笑,唇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样,不是更刺激?”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肩带,牙齿咬住那根细细的带子,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
孟梔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撩拨。
耳边全是他灼热的呼吸,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壳虫。
“万一有人过来看到怎么办。”
司鹤卿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指尖轻巧地挑开了她的內衣扣。
“宝宝的私人岛,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孟梔下意识托住內衣不让它往下掉,呼吸有些凌乱,轻轻咬著粉嫩的唇。
“司鹤卿,那也不行,我、我紧张。”
空无一人的沙滩……
大海,夕阳,海风,还有可怕的……他。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火,在炙烤著她。
男主握住把她的手拉下来,十指扣进去,掌心贴掌心。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含混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叫老公。”
那声称呼从他唇间漫出来,轻缓又繾綣,像裹著化不开的蜜糖。
粉色应声掉落。
孟梔抿著唇,不敢看他,“老公这、这太夸张了,不行。”
他眸光温柔,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仰头亲吻她的唇角,繾綣又磨人。
“试试,求你了,老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