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蔫蔫地撇著嘴:“我要睡觉了,好睏~”
司鹤卿指尖轻悠悠点了点她的大腿:“宝贝,过来,坐,上来。”
声音哑懒又带著勾人的调调。
孟梔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嘴上说著抗拒,身子却半点不诚实。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抵在他胸口,顺势软软趴了上去。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丝丝缕缕扫过他的脸颊。她垂著眸子,纤长的睫毛浸在月色里,落下一片浅浅朦朧的阴影。
腔调软软糯糯:“我已经上来了。”
“再往。上点。”司鹤卿指尖轻划过她的腰侧。
孟梔照做,眉头轻轻蹙起,眉眼间满是羞赧的不悦。
“让你弟弟安分一点好不好,. 到我了,很难受。”
司鹤卿弯起薄唇,眼底漾著狡黠又繾綣的笑意:“你的宝贝只能自己管。”
孟梔:“……”
“继续”
孟梔抿紧唇,无奈地又挪了挪,小声嗔道:“再往上,我都要坐-到-你脸上了!”
“嗯。”男人淡淡回应。
孟梔霎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染上层层緋红,连忙下意识想要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
司鹤卿很坏很坏。
他就那么躺著……
周遭静謐温柔,原本轻柔的海风,时不时被一缕细碎绵软的动静打断。
*
“老婆,饿不饿?”司鹤卿低头柔声问她。
孟梔懒懒蜷在他怀里,蔫蔫应了一声:“饿。”
“那我们先回去吃饭。”
“嗯,要吃正经饭。你不许再耍花样骗人了!”孟梔闷闷地叮嘱,语气里还带著没散去的嗔意。
再不正经,她真的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司鹤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好,都听老婆的。”
他顿了顿,顺势揽紧她:“我抱你回去。”
孟梔连忙推他:“先把衣服给我穿上。”
“就这样就好,反正回去也是要脱的。”司鹤卿漫不经心地调侃。
“不要。”孟梔抬眸瞪著他,脸颊还染著未褪尽的緋红,软声撒娇討要:“快给人家穿上。”
天黑隱去了身形,在海边这样尚且还好。
可別墅里灯火通明,璀璨灯光会將一切描摹得清清楚楚。
纵使二人早已亲密无间,她也没法和他那样坦诚相见……
司鹤卿:“好,听你的。你先躺在这里等老公一会儿。”
孟梔乖乖躺在温热的沙滩上,细软的沙砾熨贴著后背,暖意融融。
她抬眸望去,整片夜空尽收眼底。
深邃湛蓝的天幕上,繁星次第亮起,零零碎碎缀满夜空。
“司鹤卿,你快看,好多星星。”
司鹤卿应声转身走来,手里拿著一件乾净的白色衬衫。
月光倾泻而下,温柔描摹著他优越的侧脸,高挺的鼻樑、线条利落的薄唇,都被镀上一层清浅银辉。
司鹤卿:“嗯,看见了,星星很亮。”
孟梔定定望著他,鼓了鼓腮帮子:“你根本就没看星星。”
他一直在看她。
司鹤卿缓缓蹲下身,將衬衫搭在她肩头,修长的指尖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眉眼繾綣万般温柔。
“是啊,天上的星星再好看,也不及你分毫。bb你才是独属於我的星星。”
“……”
该死,又被他撩到了。
上扬的嘴角,快下去!
等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他的衬衫时,她不由得蹙起眉头,彆扭地问道:
“你拿你的衬衫干什么?”
不会是给她穿的吧?
“老婆,我想看你穿我衣服的样子。”司鹤卿眼底藏著淡淡的玩味,直白坦荡。
孟梔没好气地嗔了一句:“变態,我不要。”
“不愿意穿就算了,那咱们就这样回去。”
司鹤卿故意拖长语调,带著几分佯装不悦的戏謔。
孟梔立马慌了,连忙服软妥协:“好好好,我穿就是了。”
穿他的衬衫总比光著好。
司鹤卿慢条斯理替她穿好衬衫。
宽大衬衣松松垮垮裹著娇软身段,满身浸著他清冽气息,月色下露著一截白皙长腿,莹润细腻。
司鹤卿眼神亮晶晶的,直直望著她,痴迷夸讚:
“老婆,你也太好看了。”
说完就俯下身,打算低头吻她。
偏偏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清清楚楚钻进两人耳朵里:
“梔梔,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