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聿:“如果不是我当初拒绝泠儿,你能乘虚而入?”
谢漾谦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滯,隨即笑得更加张扬:“胡说八道!你才是想插一脚的人,我和泠泠本就是两情相悦!”
是吗?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那就是日久生情。
反正都有情。
没什么差別。
——
五年前。
阳光州岛。
三个女孩睡在一个房间,门反锁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就是为了防某些人。
最先坐不住的是司鹤卿,“我去抱我老婆睡觉了。”
“两位去抱被子睡觉吧。”
司鹤卿前脚刚走,叶慎之和谢漾谦就默契地直起身,跟在他后面。
他回头瞥了二人一眼,“怎么?还想和我们一起睡?”
“床太小,睡不下那么多人。”
叶慎之无语:“我有点后悔同意你当我妹夫了。”
什么脑迴路,谁要和他们睡?
司鹤卿:“晚了,你妹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往后他们的孩子,也必定姓司。”
叶慎之:“……”
惹他干嘛?显摆的厉害。
他以后有了孩子,別后悔如今这番话!
司鹤卿走到那扇门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噠”一声,门开了。
房门缓缓推开的剎那,一股繾綣清甜的馨香扑面而来,馥郁温柔,几乎要將人溺在这份香气里。
谢漾谦:“司少,你真变態,居然还有备用钥匙。”
司鹤卿抬腿挡住他,膝盖抵在谢漾谦的大腿上,不让他进。
“喊爸爸,不然我直接关门,把你拦在外面。”
谢漾谦嘴皮不输分毫:“欸,儿子乖。”
叶慎之满脸嫌弃:“幼稚至极。”
司鹤卿走到床边,弯下腰。
渣女,他不在身边都能睡都这么香!
他小心地把手臂伸到她脖子底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似乎感觉到被打扰,她不满的她皱了一下眉,往他胸口靠了靠,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过去了。
谢漾谦低头看著怀里睡得像只小猪的女孩,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司鹤卿。
两个人同时开口:“变態!”
叶慎之弯腰准备夏青禾抱起来,淡淡附和:“没错,变態!”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天色朦朦。
沈念泠醒来的时候,先动了动手脚,发现根本动不了。她的手臂被人箍著,腿也被人夹著,整个人像被绑在了一棵树上。
然后她发现,睁著眼睛也是一片漆黑,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这个姿势……!
她非常不喜欢,非常没有安全感!
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带著晨起的沙哑与戏謔。
“宝宝,醒了?”
听到声音,沈念泠就知道是谁,她慍怒:“谢漾谦,你放开我!”
谢漾谦嗤笑一声,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著他的拇指,“嘖,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看来果然是饿了。”
沈念泠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唇边,脸颊瞬间红透。
“啊!混蛋!你不许碰我!”
谢漾谦指尖转著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顺著她白皙的脖颈上方掠过,气息逼近,嗓音裹挟强势。
“叫老公。”
沈念泠气得炸毛:“我叫你妈!”
“唔……”
谢漾谦俯身,不由分说,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