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凌晨三点,整座城市沉入最深最静的夜。
京城最高的摩天大楼顶楼,总统套房內却亮著曖昧的光。
……
孟梔的脸埋在凌乱的枕头里,嘴唇红肿,乌黑髮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肩头,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掛著没干的泪。
司鹤卿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宝贝,爽吗?”
孟梔气息微喘,眉眼泛红,小声討饶:“司鹤卿……可以了。”
“叫老公。”
“老——”话音未落,司鹤卿又亲了下去。
“叫老公。”
“老——”再次被堵住。
孟梔偏过头,红著眼睛瞪他:“我不叫了。”
司鹤卿没在逗她,忽然认真起来。
“老婆,你连--时的声音都是我的名字,老公好喜欢听。”
“老公,想让这件事儿合法化。”
孟梔大口喘著气,还没缓过劲来。
司鹤卿没再说话,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用嘴唇慢慢蹭过去。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戒指盒。
他偏过头,用牙咬开盒子。
璀璨钻戒静静臥在黑绒之中,光影细碎流淌。
他把戒指叼在嘴里,狭长的眼眸半眯,眼尾微垂,黑眸沉沉锁住她。气场冷峻又痞帅,周身漫著独属於他的极致张力。
他微微俯身,鬆开唇,嗓音低沉、郑重,字字落进心底:
“老婆,嫁给我。”
孟梔想逃。刚往旁边挪了半寸,又被他一把握住脚踝拽了回来。
一时说不出话,乱糟糟的头髮贴在脸上,唇瓣泛红,胳膊撑在床单上。
哪有人在这种时候求婚的?
他甚至还没……
司鹤卿笑了一下,把戒指拿起来,套在自己小指上转了一圈。
然后拉起她的手,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手指,从拇指到食指,到中指,到无名指——停在那里,他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盯著她。
瞳色漆黑深邃,沉声道:
“老婆,你身上每一寸我都.过,我爱你所有的样子,所有的模样,现在,我想拥有你的往后余生。”
“以后你的户口本、你的余生、你的岁岁年年,全都归我。余生所有身份,都冠我的姓,陪我到老。”
他收紧了手指。
“孟梔,你愿意吗?嫁给我?”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光刺破云层。
与此同时,楼下广场的烟花瞬间炸开,不是零星的几朵,是铺天盖地的金色瀑布,从三座摩天楼的楼顶倾泻而下,在空中交匯成一颗熊熊燃烧的心。
无声的烟花拼出“marry me”的字样。
火光映在落地窗上,和孟梔泛红含泪的脸庞重合。
她吸了吸鼻子,轻声:“好,我愿意嫁给你。”
司鹤卿低下头,把那颗闪闪发光的钻戒推进她的无名指,戒指滑过指节的那一刻。
他的手在抖。
“宝宝,以后我. 你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我在跟我老婆做爱。”
他轻轻吻过她戴著戒指的指尖,“骚宝宝,你喜欢吗?”
孟梔:“……”
余韵还未散尽,她微微轻颤,肌肤上还泛著薄薄的粉。
司鹤卿忽然伸手,按下了床头那个精巧的遥控器。
下一秒,整条天际线上所有摩天楼的外墙,同时亮起温柔的香檳粉。
巨幅led屏逐一亮出两人的剪影,一行行字缓缓浮动:“今夜,全城为你心动。”
江面之上,两千架无人机无声腾空而起,低空精准编队,稳稳拼出一行温柔滚烫的字:
“孟梔,我爱你。”
中空凝成一枚旋转的巨型钻戒,高空的编队化作流动的银河。
孟梔梔睁圆眼睛,嘴巴微张,望著窗外漫天浪漫景象,好半天才找回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
“司鹤卿,你也太高调了。”
眼角滑出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
司鹤卿已侧身半跪在床边:“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司鹤卿,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
指尖的钻戒在晨光与漫天光影的映照下,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他嗓音沙哑,眼底有光:
“老婆,我的身体给了你,灵魂也给你。从此,我们再也不分离。”
自此以婚约为契,揽人间朝暮入怀,岁岁相守,共度余下漫漫山河岁月。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