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一愣,隨即恍然:“你从檀臣公馆过来要整整一个小时,那你岂不是天不亮就起来了?”
司鹤卿顺势躺倒在她身边,长臂一捞把人裹进怀里。
“老婆,我昨晚根本没睡。”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著她的发梢。
孟梔乖乖窝进他温热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著一点点咖啡的苦。
这是喝了多少咖啡。
“干嘛?激动的睡不著?”
“嗯。”司鹤卿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还有很紧张。怕睡著了,起来你就不见了。”
孟梔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樑,最后落在微凉的唇上。
“堂堂的司总也会紧张?”
司鹤卿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因为是你。”
紧张的不受控。
话音刚落,他嗓音骤然沉了几分,带著隱忍的燥热:“老婆,別乱蹭了。再乱动,我可就不只是抱抱你了。”
本来,他就敏感。
温软如玉的小东西在怀里,很难不被撩拨。
孟梔偏偏故意顽劣,腰身轻轻一蹭,眉眼带笑,肆意撩拨。
“行啊,那你上。”
司鹤卿:“……”
他无奈又纵容地低嘆一声,咬牙轻笑:“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学坏了。”
“先乖乖领证,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他也想做。
可是,领证也非常重要。
忍一时就能干一辈子,很划算。
孟梔不依不饶:“那不行,过时不候。你现在不上,晚上可没机会了。”
司鹤卿彻底被她磨得没了脾气,低头抵著她的额头,语气委屈。
“老婆,你这是领证第一天,就要让我独守空房?”
“没有你,我要死掉了。”
“我胆子小,空荡荡的房子,我害怕。”
“今晚你必须跟我回家。”
孟梔终於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地勾住他的脖子:“好啦,知道了,都依你。”
胆子小?
他胆子比天还大?
这会儿装的倒是很像。
领完证不跟他一起回家,爸爸妈妈估计也会把她给赶走。
她仰起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软软撒娇:“那老公你抱我去衣帽间好不好?”
晨光落在少女精致柔和的眉眼间,肌肤白皙剔透,眼眸清澈含水,唇瓣粉嫩嫣红,整个人软得像一块甜甜的棉花糖,勾人得紧。
“……”
操。
太考验人的耐力了。
不等司鹤卿应声,孟梔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线条利落的喉结,落下一个轻飘飘、痒丝丝的吻。
她微微歪著白净的小脸,一双杏眼澄澈透亮,眼底乾乾净净,看著无辜又纯软。
偏偏唇齿轻启,吐出的字句大胆勾人,软糯又直白:
“老公,如果忍得很辛苦,我们可以的。”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漫不经心。
“反正……又不是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