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他两口子~”周雅羞愤又气急地別过头去。
“行行行,你们自己好好地就行~”听闻周雅那酸了不能再酸、还带些“委屈”的“气话”,她二婶一副长辈教育儿女的模样,只当是小年轻慪气。
“誒,小邱,明天你和雅儿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们带个东西?”
出去?出去干啥?
正要扒拉我盘里的鱼块中的鱼刺,听到她二婶这么一说,让我一怔。
周雅闻言也是一怔,但没说话,好似和她毫无关係一样吃起饭来,只是那根青菜在丫嘴里,感觉跟嚼我的蹄筋儿一样......
恶狠狠地余光瞅著我,让我差点有跳起来掐死她的衝动。
这丫的在桌下踩我脚…
对於我为什么有想掐她脖子的想法,她是一点没自知——大热天穿了双马丁靴......
不知道袜子会不会酸酸的,好想闻一闻......
被臭丫头这么一跺,想齜牙咧嘴的我,又碍於二老在,我强撑著面不改色,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避轻就重地询问道:“二婶要带啥?”
“就清儿那丫头,给了我们的两床棉絮床垫,前两天我跟她嘮了两句说宿舍床板太硬,我们临时买的床垫太薄了,睡起来第二天腰背疼;清儿丫头听了,就把她出租房里閒置的床垫整理出来了,让我们拿来用”。
“我不寻思雅儿说她明天要去找她姐姐,你们男女朋友,想来应该会陪她出去,所以问问你”。
怪不得看我坐下,这丫有些心虚~
“二婶,我…”我一时语塞,只得转头看著此刻装得跟受气包似、头低的快要插裤襠里的“哑巴”。
我日+你,你聋了还是哑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合著你二婶误会的时候你是一点没解释啊?
感受到我语塞,周雅登时烧了个大红脸,看我一脸的尷尬,不得已只得强装镇定,筷子一放,“二婶,他很忙的,他的休息是双休”。
我是狗~你个狗日的!男女朋友的事你是一点不提啊?
不成想,对这事儿尤为“固执”的二婶愣了愣,隨即不在意的说道“不打紧,那就等他周末的时候你们再一起去,在清儿丫头那住一晚第二天再带来,她那还有个空房间够你俩住的,婶儿不著急~”
我著急!
住一晚……我敢想也不敢做啊~
要是真住一晚,不说周雅这小老虎八成得咬死我,夏莹那怎么解释?要是再被我姐知道,那可真得手撕了我…
本来和夏莹约定好这周周末、也就是今天去摘樱桃的,昨天出差临时去了青徽省找老和尚多磨了一天,把原本今天的休息给搞没了,结结实实地放了她鸽子,这事儿现在搞得我心里又无奈又窝火,虽然没有半点怪罪秦总的意思,但是架不住心里有愧啊。
“谁跟他出去啊,用不著他”,周雅像又被踩了尾巴、中风爱偏头一般,头一偏不看我,赌气似的说道。
你丫听不懂好赖话?我都没把你婶儿的误会放心上,你还委屈上了?
“二婶,到时候我抽时间看看,最不济我让朋友带过来,我昆城市朋友还是比较多的,对於周雅这个朋友,哦,当然二叔二婶,你们的忙我义不容辞呢~”
我刻意把“朋友”二字上咬上重音,意在提醒和解释。
可能是感觉我没及时帮她圆住,也有可能是她二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缘故——“女孩子哄哄就好啦”,这丫头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竟然把气撒在无辜的我头上。
马丁靴那能踢碎脑袋的硬跟,再次落到我皮鞋脚面上,还发狠似的碾了碾…
我估计,不用等到明天,下午的时候我脚趾头就会肿…
“二婶,我们真只是朋友~”我真的很无奈,早知道不坐过来“凑热闹”了,当个“不懂事”的人不挺好的?
“不必了,朋友做不到这些~”
丫的这话绝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二老看著我两,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味儿了,忙打哈哈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好好的就行,走吧老头子”,然后丟下一句“你们慢慢吃”连拖带拽拉著自家老汉闪人了。
。。。
“这事你不得给我解释解释?”看著她二叔二婶放完盘子往临时工宿舍走去,在食堂门口我把周雅堵住。
看我挡在她面前,这丫头索性心一横,梗著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我又没说你要跟著去,我都来不及解释我二婶她就那样了,她要强加,何患无辞,我有什么办法~”
呦呵,你还有理了?
ps:夏莹小盆友,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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