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兰,你脑子是让驴踢了就赶紧去卫生院瞧瞧,你那张大饼脸,抹一箱雪花膏都救不回来,跟我这儿摆谱?求你奶奶的!”
李大力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凤兰脸上。
“刘寡妇好歹是明著骚,不像你又当又立,该找谁找谁去,別在这儿碍眼,看见你就反胃,赶紧滚,不然老子喊人了,说你大半夜拦路调戏良家妇男!”
张凤兰脸色涨得通红,浑身打摆子似的颤抖。
“李大力你混蛋!你竟然拿我跟刘寡妇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嫌弃我?”
“滚蛋!”
李大力满脸不耐烦。
张凤兰终於绷不住了,捂著脸扭头就跑,边跑边骂道:“李大力你等著,你不得好死!”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小心哪天嘎巴一下死男人炕头。”
李大力呸了一口,心头別提多痛快了。
上辈子憋的那口恶气,今儿个总算出了。
舒坦。
李大力懂得pua,这娘们更是一把好手。
最会的就是拿为你好当幌子。
乾的净是踩別人给自己垫脚的缺德事。
李大力就算这辈子打光棍。
也不可能跟这种普信女扯上半点关係。
回到窝棚,庞大春正眼巴巴地瞅著桶里的黑鱼。
“大春,饿坏了吧?哥给你弄个新吃法。”
说干就干,李大力负责收拾黑鱼,庞大春负责找柴火。
家里要啥没啥。
李大力索性简化流程,直接烤著吃。
半小时后,一切收拾妥当。
李大力用刀將捡回来的树枝削好,將黑鱼串上架在火堆上烤。
黑鱼烤得外焦里嫩,鱼皮嘎嘎脆。
空气里全是烤鱼的焦香味。
感觉得差不多了,李大力撕了一块鱼肉塞嘴里。
嗯,就是这个味。
鱼肉紧实鲜嫩,一口下去满嘴油香。
一点点盐巴调味,味道挠挠的。
庞大春同样吃得满嘴流油,连鱼刺都顾不上吐,含糊不清道:“大力哥,黑鱼烤著吃太好吃了,咱们明天多打几网。”
“明天能打多少打多少,卖了钱,哥带你吃好吃的。”
李大力边吃边安排明天的事情。
早早出门,赶在中午前完成捕鱼。
“大力哥,你对我比我爹还好,我往后天天跟你混,你说打谁我打谁。”
一听到又有好吃的,庞大春感动得差点掉泪。
两人吃饱喝足,庞大春躺在地上摸著滚圆的肚子。
脑中幻想著明天的美味大餐。
“大春,你別躺著,帮忙把这些鱼收拾收拾,一会……一会给我娘她们送去。”
李大力掏出香菸,借著烤鱼的余火將烟点上。
有心亲自登门,又怕被母亲打出来。
自己知道自己做的孽。
不但三个媳妇被他伤得千疮百孔。
母亲更是被李大力伤透了心。
这边刚有点起色,还不足以让母亲和三个媳妇相信他学好了。
为今之计只有徐徐图之。
潜移默化地改善关係。
“大春,你听到没有?”
不见庞大春回应,李大力抬头看了过去。
庞大春直勾勾地看著门口,表情呆呆的。
李大力下意识转头。
刚一转头,李大力惊得浑身僵硬。
嘴里的香菸跟著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