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摺上凭空少了两千块钱。
这口气要是能忍,他高大勇也就不是高大勇了,改名高孙子算了。
李大力没拿正眼看他们,送走了坚持步行回去,发誓再也不坐摩托车的刘猛。
隨即,李大力启动油门,一阵风似的返回村子取东西。
下午三点多钟,李大力的摩托车停在了黄老三的店门口。
下车拎个口袋走了进来。
“黄哥,出来接货了!”
“大力,以后你別叫我黄哥了,你是我哥,你是我亲哥!”
黄老三一脸古怪地从后院出来。
“黄哥,你要实在想认我当大哥也行,以后我就叫你小黄了。”
李大力玩笑道。
“嗨,你个小兔崽子,顺个杆就敢往上爬!你说你乾的叫什么事,那些悍匪是扒了你家祖坟,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咋就和他们过不去呢?”
“枪弹无眼,要是他们一枪把你给崩了,你说你得多害人!”
黄老三没好气地叼起一根香菸。
先前说过。
黄老三这位贩子与镇上的头头脑脑,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李大力和刘猛录笔录的时候,相关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黄老三的耳朵里。
知道李大力天不怕地不怕,没他不敢干的事。
可凡事总得有个限度吧?
一老一少拿著两把破枪,就敢和六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悍匪玩命。
李大力以为他是打虎的武松。
还是孤身入虎穴全歼土匪的杨子荣?
“黄哥,事都给你办完了,你要是再跟我瞪眼,那我可把东西拿走了。”
李大力笑眯眯地看向地上的麻袋。
“滚犊子吧!碰到你,老子每次都得折几年阳寿。”
黄老三一边笑骂,一边解开麻袋。
看到里头一张张的灰松鼠皮,黄老三脸上总算是重新露出了笑模样。
李大力虎是虎,不著调也真是不著调。
办起事来绝对靠得住。
黄老三將里头的松鼠皮一张张挑出来,一共三十五张。
除了极个別有破损,剩下的品相堪称完美。
“黄哥,明天我就去给谢主任交货,你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你不是有摩托车吗?还要马车干啥?”
黄老三不解道。
李大力將两根手指伸进兜里。
再次拿出来时,手指夹著一张票。
“臥槽,洗衣机票?谁给你的,这玩意儿可不好弄!”
看清东西的模样,黄老三倍感意外。
毕竟是吃过见过的人,普通人看到洗衣机票会大吃一惊,对黄老三来说也只是略微意外罢了。
要说不好弄,这东西確实不好弄。
前两年,国產洗衣机实现了技术突破,开始批量投放市场。
和传统的三转一响一样,想要购买洗衣机,首先要有洗衣机购买券。
这种购买指標通常按照级別发给厂矿和机关单位。
按照行政级別从上到下进行分配。
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所谓的从上到下,基本集中在处级干部这边。
普通职工等个三年五载,都未必能分到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