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点点头,吩咐李大力过两天把宋建国带到林场。
同时,要求宋建国所在的生產队开具一份证明。
证明此人歷史清白,成分没有问题。
虽说两年前,已经不再讲什么地富反坏的成分。
可是字面上不讲。
底下还是要看人下菜碟。
“没问题。”
李大力满脸堆笑地告诉高山,宋建国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是出身清白,成分为贫农。
这些年来没干过坏事,也从来没有受过处分。
“那就好,林场有个伐木工的空缺,你告诉宋建国同志,这份工作虽然是正式工,但是需要出大力,他要是觉得自己干不了重活,最好再换一个更稳妥的人。”
“高副场长,把这个人安排到我们保卫科吧。”
就在这时,白奋斗突然凑了过来。
大包大揽地要求宋建国安排到保卫科当保卫干事。
“奋斗,这件事场部自有安排,你就別在这添乱了。”
高山闻言一脑门子官司。
不满白奋斗干涉林场的正常人事运作。
白奋斗不快道:“高副场长,我好歹也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安排个人怎么了?反正那个人也要来林场上班,当伐木工和当保卫干事也没什么区別,就这么办吧。”
高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为了一名底层职工的工作问题,没必要跟这个二傻子生气。
隨即。
高山將李大力和谢辉请到自己的办公室。
白奋斗跟条尾巴似的,不请自入地坐到沙发上。
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喝著茶水。
“大力,你啥时候进山打猎?这个星期天去不去打猎?”
自我感觉方面,白奋斗比谁都要强。
不觉得高山一个副场长没什么可尊重的,也不认为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对。
大大咧咧地询问李大力,下个礼拜天能不能带他进山打点野味,练练枪法。
谢辉用余光看向高山。
高山老脸拉得跟鞋拔子似的,谢辉不由暗自好笑。
一物降一物,滷水点豆腐。
胜利林场拥有两千余名职工。
放在当地,属於中型国有单位。
规模比不那些万人大厂,可在这块一亩三分地里,管著后勤和保卫工作的副场长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土皇帝。
能被一名副科长弄得有火发不出来。
白奋斗家的背景比自己想像还要大。
李大力说道:“白副科长,这个礼拜天我有点事,要不下个礼拜天咋样?”
“好,咱们说好,下个礼拜天,不管你有啥事都得把时间腾出来。”
白奋斗感慨道:“大力,你的枪法简直是牛逼到不能再牛逼,我得好好跟你学学,怎么进行远距离移动靶射击。”
“白科长,地区来电话找您,让您亲自去接。”
办公室外头传来招呼声。
高山忙说道:“奋斗,肯定是你父亲打来的,你赶紧去接吧。”
“这老头真扫兴。”
想到父亲的脾气,白奋斗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隨著白奋斗离开,高山明显轻鬆了不少。
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高山苦笑道:“谢营长,大力同志,让你们见笑了,奋斗……不说他了。”
“过段日子,我代表林场的相关领导去公社向你们表达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