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在发现他跳在自己跟前时,她快速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双手紧紧握著簪子,对准他!
“不要靠近!不然我不会客气!”
林修远看著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阴柔地笑起来。
他抬起手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鲜血,笑得邪气阴柔。
“表嫂~你还没有经歷过人事,只要你经歷过,你就会知道有多么销魂,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你何苦为了表哥这个不会醒来的人守活寡呢?就算表哥真的走运醒来,你也可以说是和他发生了关係生下的孩儿,你根本不吃亏,我实在想不通你~”
听到这里,谢景曜的手动了一下,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弧度。
他听出林修远的动作和白曦月的攻击。
若不是他们两人在外面,一定可以发现他的异样。
他浑身散发著杀意,心中已经將林修远凌迟百次。
若不是自己还有正事要做,他一定將林修远轰出去!
他缓缓睁开眼眸!
转头看著外面,两人正好在角落,呈现一副男强女弱的防守姿態,白曦月紧紧握著簪子对准林修远来护卫自己,小脸苍白,有几滴血溅到了她的脸上。
而林修远则背对著他,右手滴著血,看出来伤得很深,却依然用狩猎人的姿態盯著白曦月。
他的神色淬满寒光,抬手將两指放入口中,吹了三声鸟叫。
声音落下他马上闭上眼眸,恢復昏迷的姿態,林修远疑惑看来。
头顶两只鸟適时飞过,他不屑地笑了一下,收回目光。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近距离盯著白曦月的脸和身段,让他心痒难耐。
这是他深藏心底的癖好,喜欢偷人,尤其喜欢偷有夫之妇。
那种刺激和她们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最后臣服在他身下,让他深深著迷。
他一直都將自己这个癖好藏得好好的,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直到今日看到白曦月,她的乾净和娇美让他一刻都等不了。
她既符合他偷人的条件,又是处子之身,还是自己表哥的王妃,在表哥的身边行事,光是想想就刺激,让他兴奋得一刻都等不了。
他贪婪地看著白曦月,深信,“你只要跟了我,我一定將你宠成心尖上的宝贝,你信我~你跟了我你一定会快乐的。”
他猛地一跳,以老鹰捉小鸡的姿势猛然將白曦月手中的簪子打落,双手张开准备抱紧她。
白曦月警惕心很重,虽然没有想到他会武,她心中绝望,却还是猛然下蹲从他左腋下冲了出去。
她看准了桌上煮茶的炭炉,盯著他冷声,“林修远,你若执意这样做,必定会被发现,你的前程不要了吗?!”
林修远没想到再次被她躲过,但是越这样让他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