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吃的同胞在死之前是多么绝望,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救救他们。
“杀,杀光他们!”
陈墨扭头看向一旁的村落,他似乎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似乎听到了一声声悽厉的哀嚎。
“陈墨!”
胡勇一把抓住陈墨的肩膀,他没想到陈墨的反应会这么大。
其实吃人这种事情在深渊中不算少见,毕竟隨机深渊裂隙这种东西是不可控的。
总有一些倒霉蛋会掉进去,然后被这群畜生吃掉。
“你杀光他们,这和深渊族还有什么区別?”
“区別?”
陈墨眼中闪烁著凶光,全身骨骼噼啪作响。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要让他们知道吃人的代价!”
“我不会吃它们,吃它们我觉得会拉肚子。”
“这就是我和他们的区別!”
甩开胡勇的手,陈墨脚下猛踏,直接衝进了村子里。
“唉...”
胡勇嘆了口气,当初的他不也是这样。
“准备准备,一会儿把尸体收集起来,献祭给这口井。”
“这个村子废了,但还是要让他们死的有点价值。”
胡勇可不是什么圣母,这种种族之间的战爭容不下一丝丝的怜悯。
这群畜生试图覆灭人族,那人族反过来覆灭他们也是合理的。
“还有,你们两个。”
胡勇回头看向苏清月和林野,无视了正在村子里肆虐的陈墨。
“不要说这水的来歷,有些人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太强,接受不了这种来源的淡水。”
“嗯。”
苏清月和林野点了点头,他们能理解。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整个深渊族村落就这么飞了起来。
“我艹...”
胡勇表情一滯,呆立在原地。
“这下麻烦了,献祭的原材料都没了。”
“一会到废墟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点肉渣子出来。”
“还没死太久的肉渣子还有生命力在,凑一凑还能用。”
胡勇用十分淡然的语气说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跟著他的花大鹏两人淡定的点了点头。
林野和苏清月则是脸色发白,让他们杀敌可以,但这种活儿还是有点挑战心理素质的。
很快,肉渣子全都收集了起来。
但说实话,说是渣子都有点夸大,实际上就是一堆血渍。
能把这么一堆血渍收集起来也真是难为胡勇几人了。
陈墨一言不发的坐在井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墨!来帮忙搬水!”
胡勇看著渐渐充盈起来的水井,衝著正在沉思的陈墨招了招手。
见陈墨没动弹,胡勇摇了摇头走到了他的身旁。
“怎么了?”
胡勇见陈墨面无表情,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受到了极大的心理伤害。
“既然这口井不是打的地下水,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井给直接抠回去啊?”
“?”
听到陈墨这话,胡勇头顶冒出一个问號。
对啊,这口井完全可以抠回去,渡过这次深渊磁暴后將其销毁就好了。
或者当做战利品带回武大,看看研究院那群精神病要不要。
“你不会以为我受到心理伤害了吧?”
陈墨呵呵一笑,弄死这群吃人的畜生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反而有一种畅快感。
“行了,不废话了。”
陈墨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们找东西,就是那种能把这口井固定在车顶上的绳子一类的东西。”
“我把这玩意儿抠下来,咱们就往回赶。”
说罢,陈墨走到井边,双手猛地刺入地面。
经过一阵剧烈的摇晃后,这口水井愣是被陈墨像是抠黄油一样从地里抠了出来。
“走,赶紧回去。”
“我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將水井固定在装甲车车顶,几人立马踏上了返程的路。
....
事情也和陈墨所料如出一辙。
就在他们离开半小时后,要塞城头的探照灯就发现了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沈洲几人瞬间就警惕了起来,但並没有贸然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