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时候在以后呢,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磨礪自己。”
“行了,有事儿call我。”
说完,剑王就抽出自己背后那柄重剑,脚踏重剑消失在高空。
“是错觉吗?”
夏璃十分油腻的搓了搓下巴,眯著眼睛看著剑王学长远去的方向。
“我怎么感觉咱们这位学长有点...中二呢?”
“再说了,百家姓里也没有姓剑的吧?”
“你猜的没错。”
胡勇站了出来,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剑王学长本名叫姜望,自从某次任务后,他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听说是那次被一个尊者一拳捶脑干上留下的后遗症,反正整个人都特別中二。”
“不过放心,姜望学长唯一不正常的点就是特別中二,其他倒是没啥。”
“而且还是个老好人。”
“要是早点知道斥候要塞里的是姜望学长,咱们都不用这么费劲。”
“直接和姜望学长打声招呼,他就能帮咱们从银月城里抢点物资回来。”
胡勇嘆了口气,早知道看一眼轮值表了。
“不过,总的来说结局还是好的,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后续问题。”
“把物资拿出来,工人师傅们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陈墨你们去处理要塞里的事情,我们把外面的尸体处理了。”
“时间久腐烂了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陈墨点头,带著温晚几人回到了要塞中。
取出空间球里的压缩饼乾和肉脯,煮了好几锅热乎乎的肉糊糊。
深渊不比蓝星,这里能吃上一口饱饭就是好日子了。
想吃山珍海味,还是要等回蓝星啊。
“陈墨,你真的没事了吗?”
温晚还是有些担心陈墨,毕竟刚刚他的双腿还是两根麻花。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异术影响了,陈墨现在对痛觉越来越不敏感。
以前要是双腿断成这样,陈墨八成会疼到失去战斗力。
可隨著对苦痛缠身越发嫻熟,陈墨对痛觉的感知越来越迟钝,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墨並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痛觉的感知开始变得迟钝,摇了摇头盛了一碗肉糊糊递给了温晚。
“你们也吃点东西,我就先不吃了。”
“这点东西我一个人都不够吃,喝点师父给我的药酒垫垫肚子出去回食堂吃。”
摘下腰间的血葫芦,陈墨往嘴里倒了一大口散发著淡淡血气的药酒。
瞬间,一阵熟悉的炽热感袭来,陈墨爽的打了个酒嗝。
“行了,饱了。”
“起码半天不用吃饭,师父的药酒就是有劲儿啊!”
“嘿嘿嘿!”
林野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是不是一口酒就喝多了?”
“什么酒劲儿这么大?”
“怎么,好奇呀?”
虽然有些醉了,但陈墨还记得欧阳青峰嘱咐过自己的话。
那就是这药酒只能他自己喝,其他任何七品之下的武者喝了,起码得睡上三四天才能清醒。
但坏就坏在陈墨醉了,他拔开瓶塞,递给了林野。
“师父说你们不能喝,但不代表你们不能闻闻。”
不信邪的林野猛吸一大口,接著就老脸一红,两眼一翻醉死了过去。
剩余的几人见此纷纷后退,这葫芦里装的是酒还是致命毒药。
“酒量一般啊老弟~”
陈墨把林野扛在肩膀上,像是扛著音箱一样跳起了篝火舞。
林野被陈墨耍的虎虎生风,好几次脑门距离地面只有半指的距离,看得几人是一阵胆战心惊。
“咱们还是別管他俩了,一会再把咱们抡死....”
苏清月咽了口唾沫,她刚才用真视之眼看了一眼陈墨抡林野的力道。
那力道落在自己身上....自己当场就得变成烟花。
也不知道林野醒酒之后会不会得脑梗啊,就这个抡他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