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的学校,心中的圣地而喜悦!
这里,是他唯一真正的“家”。
他眨了眨眼,把那股温热的湿意逼回去,同时在心里把某种信念钉得更深了一寸。
霍格沃茨,我绝对不会让你沉沦。
我洛哈特,一定会让你再次伟大!
而当洛哈特教授踏入大礼堂的那一刻。
整个礼堂的音量突然提高了一个档次。
“是洛哈特教授!!!”
“天哪,他今天的披风又是新的吧!!!”
“妈妈说他本人比照片上更帅,我现在完全同意!!!”
“他真的要教我们黑魔法防御课吗?我突然期待上课了!!!”
......
洛哈特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个优雅的挥手动作。
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今天,这种感觉里多了一丝……归属感。
走向教授席。
弗立维从自己的位置上探出半个身子,挥著短小的手臂。
“吉德罗!这边!我给你留了个位置,就在我旁边。我刚才还在和斯普劳特打赌你今天会不会迟到,我赌你不会,她输了,欠我一瓶蜂蜜酒!”
斯普劳特笑著朝他点头,圆圆的脸上泛著健康的红润。
特里劳妮蜷缩在最角落的位置,一杯雪莉酒被她在说话时不小心碰得摇摇晃晃。
麦格教授推了推方框眼镜,当洛哈特走近时,她的语气虽然不热络,却也没有他第一次踏入副校长办公室时那股审视:
“洛哈特教授,你终於来了。我刚才还在想,要是连你都迟到的话,今年开学晚宴的教授席恐怕就没有一个能准时到场的了。”
“麦格教授,洛哈特教授从不迟到。”
洛哈特微笑著在她的斜对角坐下,把刚才对鲁比说过的话原样重复了一遍。
斯內普坐在教授席的另一端,远远地瞥了洛哈特一眼。
邓布利多坐在中央,双手交叠,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著光。
“晚上好,吉德罗。”
“晚上好,校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轻轻碰撞。
那股熟悉的魔力触感几乎是同一时间探了过来。
摄神取念。
洛哈特立刻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魔力探入他的意识。
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用大脑封闭术把所有想法封死。
他让摄神取念轻轻触碰自己的意识。
然后,他主动放出了一段“刻意准备好的想法”。
那段想法像一团雾气,缓缓向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魔力飘去:
自己在调查疯眼汉。
自己对疯眼汉有企图。
模糊,真实,危险,却不致命。
完美的诱饵!
这就是洛哈特教授的计划,必须要打草惊蛇。
让敌人动起来。
只有敌人行动,才会留下痕跡。
只有发现痕跡,才能找到真相。
他不能被动,不能等,不能盲撞。
他需要邓布利多以为自己知道了些什么。
这样,邓布利多才会开始布置,行动,试探与反击。
而洛哈特,就能顺著这些动作,找到真正的线索。
摄神取念的力量轻轻收回。
邓布利多依旧微笑。
“吉德罗,”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希望你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过得愉快。”
洛哈特也微笑。
“当然,校长。”
两人的笑容都完美无缺,心里却有著各种的想法。
洛哈特抿了一口南瓜汁,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
邓布利多已经被他“提醒”了。
接下来,邓布利多一定会有所动作。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新生们开始入场,分院帽开始歌唱,学生们鼓掌,欢呼。
洛哈特却没有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有一半还停留在刚才那段被邓布利多“捕捉”到的想法上。
另一半则在那个更深的,更危险的念头上打转。
魂器。
汤姆禁止他接触的终极禁忌。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真相和自己一起死掉,他愿意走上最艰难的那条路。
但把灵魂切开会是什么感觉?裂开的那一刻,他还是他吗?
被封入容器的灵魂碎片会拥有独立的意识吗?如果拥有,它会怎么看待本体?
......
当邓布利多举起双手宣布“开动吧”时,桌面上瞬间出现了堆积如山的食物。
烤鸡,牛排,南瓜派,烤土豆,蜂蜜布丁……
学生们欢呼著开吃。
礼堂热闹得像圣诞节。
就在这时,塞赫迈特之眼在胸前微微跳动。
方向指向格兰芬多长桌最末端。
那个方向,只有一个小巫师,金妮·韦斯莱。
洛哈特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南瓜汁。
他的眼神越过人群,落在格兰芬多长桌最末端的金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