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却成了他心中唯一能確保自己在最终决战前不至於“死得太快”的保险。
然而,製作魂器的条件苛刻到近乎残酷。
需要极强的魔力,还必须以极端的方式撕裂灵魂。
要折磨死一个生命,还要在对方极度痛苦的瞬间完成仪式。
这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洛哈特教授当然不是老好人,他也不是不能对黑巫师下手。
但是,撕裂灵魂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在过去的冒险里,他也见过灵魂受损是一种怎样的恐怖场景。
那种痛苦与扭曲,让洛哈特至今心有余悸。
不过,他在北美的一位“野兽派”女巫朋友,恰好是研究灵魂的专家。
她或许能给自己提供关键的帮助。
比如,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在最小化灵魂损伤的前提下完成分裂?
在比如,如果他不製作完整的魂器,只製作一个“临时容器”,会不会代价更小?
於是,洛哈特给原来世界的十二位朋友都发出了信件,邀请他们在霍格莫德村一聚。
“灵魂受损,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不过,这同样也是自己不得不做的一部分。”
伟大的洛哈特从来不会要求別人为了所谓的公平与正义去牺牲。
但他自己,確实愿意为了自己的正义,付出一切代价。
就在洛哈特教授思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门缓缓推开,一个身形修长,举止优雅的斯莱特林学生走了进来。
他的长袍整洁无比,银绿色的领带在灯光下闪著冷光,举手投足间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教授,”他微微欠身。
“你的课堂,真是令人嘆为观止。哪怕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得不承认,你所传授的知识与智慧,远超我们以往所见。甚至连家族典籍,都难以与之相比。”
这段话本身在措辞上近乎完美。
不过洛哈特教授在各种社交场合里被恭维的年头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他能分辨出一个聪明人在掏刀之前先递花篮的標准动作。
眼前这个年轻人递的花篮,装裱得太精致了。
而且,这孩子不是七年级的吗?
他明明才上过四年级的课。
霍格沃茨的消息速度什么时候变得比《预言家日报》还快了?
那位学生继续说道。
“我叫塞巴斯蒂安·蒙太奇,斯莱特林七年级。教授,我来此,是想表达一个请求。你刚才提到圣诞节的冒险活动,我希望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著野心与冷静。
“我有这个意愿,当然,我也知道需要经过选拔。我只是提前来向你表达我的诚意,以及提前做足准备。。”
洛哈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节轻轻叩著桌面,让他继续。
塞巴斯蒂安的脊背仍然笔直,但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不仅是为了荣耀,教授。更是为了证明,斯莱特林的学生绝不会在任何危险面前退缩。”
“无论在当前的舆论里,斯莱特林被贴上了怎样的標籤,我们之中依然有人愿意站在最前线。而我希望你能亲眼见证这一点。”
洛哈特的手指停了下来。
这个年轻人身上,既有斯莱特林的冷静与算计,也有一种不容忽视的野心。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里藏著东西。
洛哈特的直觉告诉他,塞巴斯蒂安·蒙太奇现在说的,只是故事的开头。
“很好。”
洛哈特缓缓开口,语调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蒙太奇先生,据我所知,你的家族根基在比利时。圣诞节不回家与父母团聚……你的父母真的能接受吗?”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显然早有准备。
“教授,你说得没错。我的家族確实在布鲁塞尔。我的父母对圣诞节团聚这件事非常看重。”
“尤其是我的祖母,她每年都会亲手烤一种比利时特有的魔法蜜饼,如果不回去她会很不高兴。。”
“但正因如此,我才来找你。因为在布鲁塞尔,我们蒙太奇家族世代守护著一座古老的城堡,一座充满灵异传说的古堡。”
“那座古堡据说曾是中世纪巫师的聚会场所,里面埋藏著无数秘密。每逢圣诞节,古堡的魔力都会甦醒,幻象与灵魂在其中游荡。”
他捲起长袖袍子,露出一枚带有钟灵图案的印记。
“更重要的是,我们蒙太奇家族,世代都在遭受这座古堡的诅咒。”
洛哈特教授的眼神微微一亮。
诅咒。
这是他最熟悉与最擅长的领域之一。
他缓缓举起魔杖,轻轻一挥,魔力在空气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