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会直接跪下求你当教练!”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停不下来。
於是,洛哈特教授就这样被乔治和弗雷德半推半拉地带往魁地奇球场。
塞巴斯蒂安则是打算先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养精蓄锐,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当洛哈特教授三人踏上魁地奇球场边缘的草坡时,迎接他们的並非击球声和飞行扫帚的呼啸,而是此起彼伏的吵架声。
红袍子的格兰芬多队和绿袍子的斯莱特林队正面对面站著,像两群隨时要打起来的狮子和蛇。
即使隔著半座球场的距离,爭吵的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赫敏·格兰杰怒气冲冲:
“至少格兰芬多队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他们完全是凭实力进来的!”
话音刚落,德拉科·马尔福那种典型的,傲慢到欠揍的腔调响起:
“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
那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两队之间的火药桶。
格兰芬多队员们瞬间炸锅:
“马尔福,你再说一遍!”
“你找死吗?!”
“把你的扫帚塞回你家地窖里去!”
洛哈特教授旁边的弗雷德和乔治怒不可遏,直接冲了上去。
斯莱特林队那边也不甘示弱。
几个高年级队员立刻上前一步,將马尔福挡在身后:
“怎么?说中了你们的痛处?”
“格兰芬多就是靠吼的!”
“你们连训练时间都要抢!”
弗林特不得不衝到最前面,防止弗雷德和乔治直接扑过去。
而跟著赫敏一起过来的罗恩·韦斯莱站在人群外围,瘦长的脸涨得通红。
然后,他看到德拉科从弗林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朝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罗恩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拔出魔杖,对准马尔福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你要为它付出代价,马尔福!”
下一秒。
砰!!!
一道绿光从罗恩魔杖的尾端反射出来,直接击中他的腹部,把他震得踉蹌倒地。
赫敏尖叫,格兰芬多队一片混乱。
洛哈特教授当然不会看著学生在自己眼前受伤。
他一个箭步衝进两队之间,单膝跪地,稳稳扶住罗恩的肩膀:
“孩子,別动。”
罗恩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个巨大的。
几条鼻涕虫从他嘴里掉到大腿上。
赫敏嚇得脸色发白:
“罗恩!!”
洛哈特教授冷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小事。
鼻涕虫咒。
一个简单的反咒就够了。
他抬起魔杖,轻轻一挥:
一道柔和的金光落在罗恩腹部。
罗恩的呼吸逐渐平稳,鼻涕虫也不再出现。
赫敏衝过来,眼眶发红:
“教授,他怎么样?”
洛哈特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草屑,语气平静:
“只是魔杖不太切合而已,不严重。休息一下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罗恩手中那根破旧的魔杖上。
尾端裂开的缝隙里,独角兽毛做的杖芯可怜巴巴地露出一截。
“用断成这样的魔杖施咒,没有炸掉半条胳膊已经算是梅林保佑了。”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格兰芬多的愤怒还没消退,但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阵脚。
斯莱特林那边则是一片幸灾乐祸的窃笑。
弗林特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几个队员甚至毫不掩饰地发出了嗤嗤的笑声。
“现在,”
洛哈特教授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所有杂音,“我们该做点正事了。”
作为自己世界里汤姆最得意的弟子,洛哈特教授对“纯血主义”这种东西向来深恶痛绝。
没有人比一个曾经站在这条路的终点回头望过的人更清楚。
这种看似光鲜的理念会把人引向怎样不见底的深渊。
更何况,他在原来的世界里,曾因为邓布利多的暗示而被不少学生找麻烦。
他太清楚“校园霸凌”是什么样的噁心东西。
而现在,马尔福那句侮辱赫敏的话,已经彻底踩到了他的底线。
虽然,不知道自家的小徒弟在这个世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自己很有必要將这一切都纠正回来。
洛哈特教授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马尔福身上。
他並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看著德拉科。
马尔福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