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闪耀的餐桌上摆放著金盘子,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盏盏灯笼,大得可以容三个人坐在里面。
南瓜表面刻著各种鬼怪的造型,火焰从它们的眼窝和嘴中透出暖黄的光。
学生们穿梭在长椅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热烈的討论著邓布利多预定的骷髏舞蹈团会怎么表演。
据说今年会跳一种叫“骨头恰恰”的新舞步。
光是看著这样的场景,就足以令人放鬆下来。
洛哈特教授虽然心情不佳,但是也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他端起南瓜汁抿了一口,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从容一些。
一旁的弗立维教授则在兴致勃勃讲解骷髏舞蹈团的歷史。
他站在特製的增高垫上,双手比划著名,讲到兴奋处,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桌子上。
洛哈特起初只是礼貌性地听著,时不时点一下头。
但渐渐地,他发现弗立维教授的讲解並不只是隨口閒聊。
“其实,洛哈特教授,”
弗立维教授用他那尖细却充满热情的声音说。
“骷髏舞蹈团最精妙的不是那些嚇人的把戏,而是他们的舞步,每一拍都暗合决斗中的步伐移动。”
“你看那个『骨头恰恰』的基本步,左脚滑步,右脚旋转,恰恰就是决斗中躲避缴械咒的標准轨跡。”
洛哈特教授勉强將视线从南瓜灯上移开,看向身旁这位矮小的魔咒学教授。
“我曾经研究过他们的舞蹈录像,”
弗立维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他们有一位舞者,在一九七三年的万圣节特辑中,用连续六个步法躲过了对手发射的十七道咒语。”
“虽然那只是个表演桥段,但原理完全正確——左滑,右转,重心下沉,流畅得就像不用大脑思考一样。”
“弗立维教授,”洛哈特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有其他的想法吗?”
精於算计的洛哈特教授当然看出来了弗立维教授话中有话的想法。
平时的话,他或许会配合的继续下去。
但是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他,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
弗立维教授眨了眨眼睛,也没有迴避。
“洛哈特教授,虽然我没有见过你在决斗场上的专属技巧,但是根据你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表现,就能了解你一定是擅长决斗的人。”
弗立维教授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没有丝毫冒犯,只有纯粹的专业热忱。
“但你的步法太被动了,太……垂直。你总是正面迎敌,像一棵被钉在原地的树”
洛哈特教授微微一怔。
他想起在上自己课的时候,弗立维教授总会透过窗户或者房门进行查看。
他本来还以为那是邓布利多专门派弗立维教授监视自己。
结果没有想到,这位矮小的魔咒学教授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看到洛哈特脸上的茫然,弗立维教授停住了自己的发言。
以为是自己的话伤到了这位同样来自拉文克劳的巫师。
“抱歉,”弗立维教授轻声说,“我不该——”
“不,没关係。”洛哈特教授,“你继续说。”
弗立维教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所以我想向你推荐一种决斗的技巧,能在移动中保持施咒的稳定性。秘密其实很简单,跳舞。”
“跳舞?”洛哈特教授皱眉。
“准確地说,是把舞蹈的旋转融进了决斗。左脚为轴,右脚画圆,身体保持直立。这样即使在移动,杖尖也能始终对准目標。”
弗立维教授伸出魔杖,做了个示范动作。
“你看,就像这样,在旋转中施咒,咒语不会因为身体转动而偏移。”
他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弧,魔杖尖端迸出一串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