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衷才说不了。”穆星说。
舒然一噎,竟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陶瀠显然也被穆星的一句话弄得动摇,她看了眼秦征,说:“今晚麻烦你俩了,下次再约你们吃饭。”
舒然:“你一个人能照顾他吗?”
“能的。”陶瀠將他俩送到门口,转身去了厨房。
这个厨房收拾得很乾净,但没有了之前的温馨。
陶瀠打开柜子拿了蜂蜜,给秦征冲了一杯蜂蜜水。
来到客厅,她拿起一个枕头,垫在秦征的脑后,然后將吸管直接堵到他唇边:“喝了。”
秦征迷迷糊糊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香味,成了抑制他情绪的开关。
他缓缓张开了嘴,吸了口:“太甜了。”
陶瀠说:“就这么喝。”
是陶瀠的声音,秦征乖乖喝完了。
他看著陶瀠,眼神迷茫中带著温柔。
“別看我。”陶瀠捂住他的眼睛,拿著杯子想要去冲洗,还没转身,被秦征一把拉扯了回去。
“我做梦了吗?”
他箍住了陶瀠的肩膀,越来越紧。
陶瀠有些痛,挣扎道:“秦征,你放开我。”
“別走。”秦征希望这个梦长一点,“別走……”
陶瀠鼻腔微酸:“这算什么?”
秦征將她抱紧。
忽然,陶瀠身躯一颤,颈间的皮肤被秦征的眼泪烫到了。
“你哭什么?”陶瀠也忍不住了,哽咽:“是你不要我的。”
“没有。”秦征整个人埋进她颈间,短短两个字,陶瀠不知道他是无意识的,还是解释。
“你没有什么?”陶瀠心里不好受,嘴上也不饶人,“你没有事情瞒著我吗?没有在我生日那天耍我吗?”
“你连一个理由都不给我……”
越说,陶瀠的眼泪越多。
秦征似乎察觉到什么,鬆开她,摸到她的脸:“別哭。”
陶瀠狠狠捶了他一拳:“是你让我哭的。”
秦征难受蹙眉,他翻转过身体,试图找一个舒適的姿势,一封牛皮信封纸张从口袋掉落。
陶瀠下意识捡了起来,展开——
亲爱的陶老师,在给你写这封信之前,我已经浪费了七张纸。
我发现我很紧张,笔都握不稳。
但为了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还是以我浅薄的文笔给你写下了这封信。
比起房东、朋友,我第一想做的只有你的恋人。
我每一天都在贪心和你有更为亲密的关係,想亲你抱你爱你,做尽一切亲密事。
我光是想像,就觉得幸福无比。
你可能会问这种爱会保持多久,“永远”这个词很遥远,也很虚偽。
那么我保证,爱你的每一秒都是我最爱你的时候。
陶瀠的视线一片模糊,她忽然叠起来,不看了。
上面有整整齐齐几道印子,应该是秦征经常打开的。
不问明天,因为明天遥不可及;不问结局,因为结局未必圆满。
陶瀠也不曾后悔喜欢秦征,就连这一刻,她还在喜欢。
陶瀠擦了眼泪,將手写信塞回了他外套口袋里。
进屋给他拿了被子,陶瀠回了房间。
因为酒精,秦征第二天醒得很晚,他一睁眼,陶瀠从房间里出来,他赶紧又闭上装睡。
“对,我之前看过的一套房子。”
她在打电话。
“就是一个人住……女生……”
秦征脸色惨白,再装不下去,起身走到陶瀠背后:“你要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