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终身大事,秦光中没有敷衍,而是让秦征去了书房,这是要彻夜长谈的架势。
秦征也睡不著,索性坐下。
“你跟人家怎么认识的?”秦光中问。
秦征回:“她姐姐嫁给了莫靖川,给她介绍了瑾年,我去凑热闹,看上了她。”
“你这——”秦光中有些无语,“你跟瑾年不是好兄弟吗?”
秦征撇嘴:“他又不喜欢陶瀠。”
就算真喜欢,两人又没结婚,他还是有机会的。
秦光中:“所以你这段时间就在外面追人?追到了吗?”
“没有。”秦征说。
秦光中一猜就知道因为秦光启夭折了。
他嘆气:“事情都过去了14年,即便在当年,也不是什么重罪。如今你想让他回国认罪,绝不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秦征这人有些轴。
秦光中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只能由著他去,无非就是闹一场。
翌日,秦征去机场的路上,他让助理调查了秦征近一年的活动轨跡,发现他在学校对面开了一家亏本的汽修店,直接气笑了。
他做生意从不做亏本买卖,秦征倒是好。
秦征走后,陶瀠不太习惯。
屋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明明她以前最能忍受孤独,也习惯一个人。
短短一年时间,物是人非,她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个礼拜,过得异常的慢。
周五下午没课,回办公室处理了会儿事情,陶瀠磨磨蹭蹭不下班。
瞿乐凑过来:“不是吧陶老师,周五誒,你竟然在加班?”
陶瀠笑笑:“回去也一个人。”
“秦老板不在吗?”瞿乐问得自然,“前几天忙,忘了问你,你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陶瀠笑容一僵,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索性转移话题:“我也回吧,跟你一起出校门。”
“行。”
两人在大门口分別。
刚过马路,舒然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周末去不去周边城市玩。
“你跟穆星去吧。”陶瀠提不起兴趣。
“你不去啊?”
陶瀠:“不去了,这周有点忙,我想休息两天。”
舒然:“你不是害怕待在家里吗?秦征也在吧,还是你想通了?”
“他不在家。”陶瀠说,“不知道去哪儿了,还有两天才能回。”
舒然没再劝:“那你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
陶瀠掛了电话,她之所以不想赴约,除了害怕打扰小情侣外,还害怕看到舒然和穆星甜蜜的相处。
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起秦征,想起一切和秦征有关的画面。
想著想著,她甚至能笑出来,回神时,就会被巨大的失落感包裹其中,半天缓不过劲儿。
无聊地过了个周末,直至晚上,秦征也没回。
陶瀠翻来覆去睡不著,大半夜起来好几次。
周一,秦征没回。
白天上课,陶瀠都有些心不在焉。
等学生们走完,她捧著手机站在讲台上,几次想给他发消息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