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我以前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原来是我还没遇见。”
秦光中笑了声:“你喜欢的人叫什么?”
秦征不明白秦光中为什么这样问,愣了下,说:“陶瀠。”
“哪个瀠?”
“瀠洄的瀠,三点水旁。”
“名字不错。”秦光中夸了句。
秦征不解地看著他:“您到底要说什么?”
秦光中:“陶瀠怪过自己吗?当年的车祸现场,散落了一地吃食,一看就是给孩子买的。”
秦征一愣:“她跟我说过这件事,应该是有过自责的。”
“应该?”秦光中笑了声,“你现在就回去找她,问一下,或许你就有答案了。”
秦征蹙眉:“现在秦光启这样,我没有办法再对她说当年的事情,只能瞒著,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秦征,你是你,你小叔是你小叔。”秦光中忽然严肃起来,“你那时候,才15岁,陶瀠父亲的不幸跟你没有关係。”
秦征神情动容,他下意识抬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
陶瀠肯定还没睡,她这些天给自己发了很多条信息,他一条都没回。
“好。”秦征应了声,“我听您的。”
秦光中笑笑:“洗个澡去吧,半个多月没见,也不怕嚇著人家。”
“嗯。”秦征应了声。
秦光中走后,秦征拿出手机,给陶瀠发了条信息:【我回来了。】
陶瀠看到信息时一愣,她抓著手机就往外跑,结果楼下空无一人。
她微喘著气,给秦征打了电话:“你人呢?”
“我还在家。”秦征声线都变温柔了,“你下楼等我了?”
“没有。”陶瀠一噎。
“我好些天没打理自己,洗个澡去找你。”秦征的语速迟缓了一瞬,“你会等我吗?”
陶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顺从了心意:“好。”
秦征鬆了口气,推门进了浴室。
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不禁嚇了一跳。
他虽然不是精致掛的,好歹也是爱乾净的男人,他拿了剃鬚刀,將胡茬推去。
陶瀠也回房间换了套衣服,总不好穿著睡衣。
她莫名有些紧张,咬了下手指,去了露台,时不时伸长脖子往下看。
17天,她和秦征分开了17天。
这17天,其实挺难熬的,她总是不由自主去想秦光启的车祸,要锯掉双腿的车祸,得多么严重,而秦征当时也在车上。
邵明屿说他没事,陶瀠总要见到人才能放心。
她也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內心,比起其他的一切,她只希望秦征能好好的。
陶瀠转头在椅子上躺下,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动静。
她下意识起身,死死盯著露台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