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搂住陶瀠,半转过身体护著,问:“怎么了?”
“蜈蚣。”陶瀠捏了下拳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秦征掌心揽住她的后腰,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他拍了拍,语气轻柔:“没事,我去弄。”
“好大一只。”陶瀠抓住他的手臂,“蜈蚣有毒,你小心別被咬了,就在枕头上。”
“好。”秦征將她推到墙边站著,“害怕就別进来。”
陶瀠扒住门框,秦征进屋后翻了下她的枕头,回头:“没有啊。”
“啊?”陶瀠脸色一僵,“我看见了,你再找找。”
秦征將她被子捲起来堆放在床尾,沿著床头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他弯腰,托住床腿,將床往外拖了十来公分。
最后在墙壁上发现了蜈蚣,秦征刚想转头去拿杀虫剂,陶瀠畏手畏脚给他送了过来。
秦征接过,对著喷了几下,蜈蚣渐渐不动了。
他用纸巾捡起来,装进了密封袋里,扔进了垃圾桶,又把陶瀠的床移回原位。
陶瀠走进去,看著自己的床铺,有些嫌弃地问:“它是怎么进来的?”
“下水道、墙脚缝都有可能。”秦征说,“你要是害怕,就把床铺全部换掉,彻底清洗一遍。“
陶瀠確实是要洗的,不仅要洗,她还得给房间来个大消杀。
秦征见她还在搓手臂,说:“今天天气还可以,要不把家里打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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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陶瀠巴不得。
两人当即分工合作,陶瀠拆了床单被套走出房门,看到秦征蹲在洗手台的下水口那儿。
他脱了外套,只留了白色背心。手臂上肌肉紧绷,连带著背脊也展现出利落漂亮的线条。
陶瀠无语了一瞬:“……很热吗?”
秦征回眸:“还好。”
“家里还住著另一个人,你这样不太好。”陶瀠找茬似的。
秦征起身:“我这就把外套穿上。”
陶瀠的房间柜子很多,大柜子小柜子一大堆,她自己弄不动,又不好意思叫秦征,就一点点挪。
秦征等半天,她也没开口,索性厚著脸皮自己进去了,还找了个完美的藉口:“地板弄坏就不好了。”
陶瀠只好拿了喷虫剂,去各个角落消杀。
房间的东西太多,东西全被陶瀠搬到了露台,实在累了,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歇会儿。
秦征端了一盘水果给她:“床单被套洗好了,我去给你晾。”
陶瀠接过:“谢谢。”
她拿过手机,买了午餐。
外卖员送餐的时候,还以为陶瀠要搬家。
陶瀠笑著给了他一瓶水,刚要喊秦征吃饭,一转头就被嚇了一跳。
秦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背后。
外卖点多了,她的手指被勒红,秦征接过外卖,说:“以后別对上门的陌生人笑。”
陶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那是因为家里有我。”秦征將外卖拿到露台上的桌子,餐厅厨房消杀有点味道,“你一个人住试试看。”
陶瀠懒得和他犟嘴,去浴室洗了手。
她点了四个菜,外加两杯喝的。
吃到一半,舒然给陶瀠打电话,问她今天暑假跟不跟她出门。
陶瀠拒绝了:“暑假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