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是乾航新能源集团的继承人,把陶瀠好一顿夸,总对田昭说:“你这个同学好本事。”
但田昭也清楚地知道,去求秦征,也就只有一次机会,人家可能会看在陶瀠的面子上帮他们。
去年也大大小小出过一些事,他们始终忍著没有求上门,直至这次回款滯后,资金炼濒临断裂,才借著机会求上门。
结果屁股还没坐下,就得知陶瀠和秦征分手了。
田昭便有些坐立难安了。
陶瀠怎么可能联想到田昭过来是找秦征的,笑了下,招呼他们吃饭。
於凡笑道:“今天的菜看起来不错,大家吃唄,也没外人。”
陶瀠一听就知道她饿了,拿起筷子:“边吃边聊吧。”
田昭没什么胃口,吃了只白灼虾,状似无意地问陶瀠:“你跟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分手的?”
陶瀠一愣,没想到她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这种冒昧的话。
“田昭……”夏菲蹙眉。
田昭笑了下:“问问而已,大家都是同学。”
陶瀠牵扯嘴角,说:“有一段时间了。”
“你真挺捨得的。”田昭满眼可惜。
陶瀠不解地看著她:“什么意思?”
“我说你男朋友那么有钱,你是说分就分啊。”田昭嘆气。
“还好吧。”陶瀠说,“他是有家很大的店铺,但现在生意不好做,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而已。”
“那可甩了普通人八百条街。”田昭说,“毕竟他一块手錶就五百多万了。”
“你说谁?”陶瀠看向田昭,怀疑她说错了人。
田昭:“你男朋友啊,去年在杭城吃饭,他手上戴的表,价值七位数。”
陶瀠:“不可能,你绝对看错了。”
田昭一愣,陶瀠的神情不似作假,难道她不知道秦征的真实身份吗?还是说她老公查错了?
田昭不禁迷茫了。
“哎呀,说不定你老公看错了。”於凡给了田昭一个眼神,让她见好就收。
田昭不再说话。
酒过三巡,大家吃吃喝喝差不多了,陶瀠起身去了卫生间。
夏菲来到田昭身边,说:“你赶紧別提了,陶瀠都和秦征分手了,你再提就不合適。”
於凡也搭腔:“是啊。”
田昭:“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陶瀠好像不知道秦征很有钱。”
“可他有钱,我们也是听你说的。”於凡说,“会不会是你老公查错了人?”
田昭皱眉:“不能吧?”
李復说:“其实也有可能,不少人戴假表,有时候真假难辨,看错了也不一定。”
田昭却觉得她老公做事严谨细心,不至於查错。
就在这时,陶瀠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征来电。
田昭瞥了眼,將手机拿起来给夏菲他们看:“秦征?陶瀠不是说他们分手了吗?”
夏菲:“……你赶紧放下。”
田昭没动:“要不接一下吧?”
“別。”夏菲不太赞成。
田昭犹豫了会儿,还是放下了手机。
没一会儿,手机自动掛断,又响起了第二遍。
田昭没忍住,接了。
夏菲伸出去一只手,拦都没拦住。